雖然僅僅只是片刻,但這片刻時間就能讓她斬掉兩人,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這放到修者身上也不違和,今日這遭顯然不符合一般冰靈體的威力。
不過此地不好內視己身,等回到宗門請請仙君一看最佳,莫要留下隱患。
“如今正是仙歷四百萬年。”
天壽粗糙的手擼著一隻看似乖巧的白貂,“仙歷?已不是仙古了啊……”
天青臉上肌肉緊繃如刀削,狀似瞪了一眼身側的兄弟,後者看著大哥的眼神身形瑟縮一下。
天青手中重劍赫赫生威,一劍落在地面,方圓數米瞬間化為齏粉,留下一個深深的石坑,卻在廣場圖紋的流動下恢復原樣。
“若想過此門,還需將我二人擊敗,我們是不會留手的!”
兩道靈光乍起,層層威壓席捲而來,二人身後的石柱上光芒沖天,許是因為安姝早已發現其要害,一身威勢與其的呼應竟也毫不掩飾。
“小貂,去吧,餓了百萬年就拿她開開葷。”天壽麵色陰沉看著對面的女子,嘴角牽扯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一隻形如白鼠,壯如巨象的白貂,身後一雙肋翅泛著血色,一雙利爪直衝安姝心臟位置,細小的眼珠中滿是對血肉的垂涎。
安姝一手掐訣,身前墨綠色的太陰幽熒再現,直直抵上這巨貂,不愧是太陰聖獸,只一碰面,便在天壽驚詫的眼神中撕下那巨貂一塊血肉!
還不等太陰幽熒乘勝追擊,一柄重劍倏然落下,感受到重劍上湮滅的氣息,安姝眉眼冷寒,操控著獸影側身躲避。
那巨貂身側鮮血淋漓,這倒讓安姝眉眼稍微舒緩,這石柱只對神像四將本身有用,這妖獸還是有生有死的。
指尖的霜寒再現,墨綠色的獸影翅羽之上一雙寒冰翅羽再現煽動風雪,頭角之間寒氣靈團漸漸凝聚。
“吼——”
安姝身後的七星灼目,四道光芒盡數加註在太陰幽熒之上,月華之力纏身,將重劍的湮滅氣息隔絕在外!
威勢分割兩方天地,一時之間,僵持不下,安姝一手引動眉心,六角冰晶花印記綻放光芒,仙氣縈繞。
另一側的天壽眼見形勢不對,手持雙鐧加入兩人一貂的戰局。
兩側的威勢驟然增大,龐大的威壓瞬間炸開,轟然一聲石壁上山石滾落,身下的廣場石基斑駁,漸起一地刺鼻的塵霧。
“咳咳咳—”
塵霧之中,一道墨青色身影半跪撐在巨劍之上,身側紫色的身影顯然不如天青體面,非常狼狽的跪在地上,身側是一隻身形僅有半米半死不活的白貂。
天青抬眼警惕的打量四周,不見絲毫人影。
那女修不過元嬰,縱使天縱之資能力扛他兄弟二人的全力一擊,體內靈力怕也是所剩無幾。
想到此一聲輕笑自天青唇間溢位,勝負已定,她必敗矣。
不過,那女修人呢?
一片死寂之中,一雙眼睛緊緊看著前方,一寸一寸的掃視著那女修可能隱匿之地。
細微的空間波動從身前某處傳來,天青天壽將石柱護在身後。
“如此畏首畏尾,算什麼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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