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一個教訓,今日若不是靈素長老在此,你以為你逃得過那個洞虛女修的掌心?”
阿熒佔據案几另一側的軟墊,略有些委屈的說道:“這不靈素真君就在身側嗎?”
而且別人不知道,它還不知道嗎?
不說仙君給予的保命之物,那還有那幾位渡劫老祖給予劍符等物。
瞧著小獸不知錯的模樣,安姝又是一尺敲他頭上:“敲得是你這莽撞性子,在那黑池之時也是這般。”
“萬一撞上什麼厲害人物,我就是有通天之能也救不了你!”
安姝少見的厲聲幾分,俗話說大隱隱於市,諸天萬界之中不知有多少不被人知的神秘強者。
那西域中州的邊陲小城之中的酒瘋子,就是一個不知存在於哪個時代的神秘強者。
九華仙宗勢大,但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相隔距離之遠,便是遇上了麻煩,仙宗那邊也不可能立馬援來。
看著安姝清寒眼中的不贊同之色,阿熒微微低下頭顱,一身的翎羽似乎都低迷幾分:“阿熒知道錯了,主人~”
看著墨綠的小獸挪動著身子靠過來,安姝微嘆一聲,掌心撫上它的羽身,
“不過今日阿熒還是做的極好,奪了寶物後也沒有過多的戀戰。”
阿熒蹭了蹭掌心,聽得誇獎之聲,一身翎毛都舒展開來,“下次還給主人搶好寶貝!”
“好。”
——
赤火跳動的案臺之上,絲絲縷縷的霧靄瀰漫在古樸而又莊重的大殿之中。
這方大殿宏偉至極,殿內滿是跳動的燭火,仔細一看便知那燭火之中有著靈力的波動。
“咔嚓—”
一聲脆響,一道身影倏然出現在大殿之中,目光徑直落在大殿之中那層層玉牌之中。
男子目色駭然,靠近邊緣一側的玉牌之上靈光暗淡,裂紋還在玉牌之上蔓延。
在玉牌完全碎裂之前,男子掌心的靈力攜卷著玉牌消失在大殿之中。
花樹掩映的蒼簷之下,幽暗森森,一盞精緻的玲瓏宮燈遊走在內,婆娑的花樹倒映中,一瑩潤的手臂伸出,指尖落到一枝分外絢麗的花枝上。
“咯嚓”一聲,那原本在枝頭開得正嬌豔的花朵被折下。
一道男子身影驀然出現在外,手中執一物:“老祖,飛花道人的玉牌…碎了。”
“碎了?”女聲冷豔,便是聽著便覺得有一股威壓撲面而來。
男子顫顫巍巍的聲音再度響起,隨著那方碎裂的玉牌進入層層花樹之中:“是,這便是飛花道人的玉牌。”
“退下吧。”
“是。”男子忙不迭的離開此處,半點都不敢回頭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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