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地的異動早已引起旁人注意,凌波仙子落在一處宮宇的峰頂,看著那最高處的寶光之中逸散的五色仙光。
原本退散的仙霧再次將其籠罩,不可窺視不可沾染。
但其中流露出的仙道氣息,令所有人的心神都為之一振,道無人可以靠近,甚至連那處曜日之地都進不得。
耳邊忽然有一道水譁之聲,修者的耳力和眼力極強,饒是相隔如此之遠的距離凌波仙子都能看到那方碧水之中掙扎的人影。
蕭霽在水中撲騰,也不是他想如此狼狽,他腦中的意識指揮著他一路向前,便是這方不能動用靈力的水潭也未能阻止。
那水中那原本張揚著一口鋒利獠牙的銀龍魚,在靠近他的瞬間都擺尾而去,彷彿他身上有什麼恐怖的存在令其忌憚。
“凌波仙子!救救命!”
蕭霽一眼便看到了那紅衣飄揚的女子,眼看著對方睨了他一眼又無情的轉過去,他扯起嗓子妄想引起她的注意。
他幻音宮是天宗的簇擁,比起受到紫霄雲府雲華老祖的操控,他把希望都寄託在天宗身上。
蕭霽看著依然沒有回頭的凌波仙子,看著上方的仙光,咬咬牙大聲呼道:
“我知道那處異動是何機緣!凌波仙子,我是幻音宮少主蕭霽!”
越是靠近深處,這碧潭下方的吸力越發的強,憑他自己根本脫不了身。
好在方才的透底成功引起了那道倩影的注意,隨著一道緋紅的靈力而出,蕭霽順利脫身水潭。
凌波仙子的媚眼落到身前的蕭霽身上,帶著一絲懷疑:“你方才說,知道那懸峰之上是何機緣?”
“是仙道遺刻!”
蕭霽將玉牌之事連同後面偶遇雲華老祖來龍去脈毫無保留的一併拖出。
他十分篤定引發這些異動的人正是那個奪玉牌殺飛花之人,不然雲華老祖加諸在他身上的印記不可能催著他往這邊而來。
“仙道遺刻…”凌波仙子目有所思的看向那上層的仙光,低聲呢喃著。
“仙道遺刻!”
自曜日之外,一道墨色的身影忽然出現在對側,墨髮微微揚起,看向那華光中心的眼中帶著一股志在必得神色。
“明微仙子!這玉牌原是我天宗之物。”凌波仙子的話語中帶著淡淡的凌厲氣息。
明微抱胸而立,全然不把凌波的話放在耳中:
“不說你天宗從未得手,這聖地遺址內,天大的機緣那也是能者得之。”
“我紫霄雲府雖然淡然避世,不參與天宗和江氏古族的爭鬥,但送到嘴邊的東西豈有拱手讓出去的道理。”
凌波仙子懷中紅玉琵琶再現,一身出竅巔峰修士的氣息橫蕩碧波,一雙眼眸落到對面那人身上:
“既然是能者得之,那不若現在就一分高下。”
明微仙子卻不依,驕矜的面容很是鬆緩:
“仙子進入此地怕是有一會兒,難道沒發現此處雖然可以動用靈力,但不可動戰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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