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果然是天驕,”雲華老祖的靈身眼中帶著欣賞之意。
她這一具靈身修為頂著這方聖地之中的規則頂端,再抽取那小兒身上的靈力後有著化神中期的實力。
眼前的女修以出竅中期接她兩次殺招,居然毫髮無損,當然稱得上一句天驕。
但云華老祖靈身的神色忽然變得陰沉:
“但我徒飛花之死,你得為此付出代價!”
原來是妄想搶奪青玉尺的飛花道人!
安姝眼中不見異色,只看著眼前人輕道:
“如此大動干戈冒入此地就為取我性命,不知這飛花道人師從何人何派?”
這人是飛花道人的師父,那必然不會是年輕修者,應該是哪個老不死的靈身,她也好找準人算賬。
“將死之人不必知曉如此之多,只需要知道動我雲華的徒弟是要付出代價的!”雲華老祖靈身雙眼輕挑,身形再次襲來。
那人的身法極快,應當是用了某種功法,速度快到令人防不勝防。
安姝腳下未動,只是在那道殘影出現的瞬間,霧藍色的流光浮於軀體表面,只聽得嘭的巨響,那人已然深深嵌入山石之中。
指尖輕撫上玉笛,“有幸成為我所悟意境的第一個體悟者,是你的榮幸。”
“什麼?”
眼前人不過出竅中期,已然構築了天道意境?
只一聲啞然,雲華老祖的靈身便被忽如其來的紫氣禁錮,瞬間拖入一片虛空之中。
縹緲的笛音僅在剎那間,這片天地永珍便在音墨之下勾勒完成。
虛空之中,前方星月閃動,誘人而去,眼前巨幕般的虛空之鏡突然破碎,露出其後深深的黑暗虛空。
隨著緩慢幽幽的笛音入耳,一股空虛之感襲上身軀,本就是修者但卻有一股涼意漸漸侵入骨髓。
“歘!”
一片暗色瑩光襲來,四周的黑暗虛空被切割為無數的鏡面,每一道鏡面都折射著那人茫然的身影。
崩潰的情緒襲上心間,腳下的黑暗虛空不知何時化為一片星宇,深邃、寂寥而又豪邁。
“咔嚓——”掌心瞬間擊碎一片鏡面,露出幽暗的虛空,氣息漸漸急促,雲華老祖的靈身險些迷失其中。
但打碎一片有什麼用,還有千千萬萬的虛空之鏡,就算打碎所有,迎面而來的是更為空虛的深空。
雲華老祖的靈身跪伏在地,眼中倒映著腳下的星宇,這道意境究竟是什麼?
挑起內心的空虛和恐懼,精神上的折磨?
不,好像又沒那麼簡單。
腳下的星宇忽然驟亮,不計其數的星光忽然而來,雲華老祖自然也不是徒有其表,即使是靈身但手段也非一般化神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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