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他應該沒說謊。”身側的弟子提醒著季時。
“那這兩隻靈獸見過嘛?”
那弟子手中又是一幅栩栩如生的畫卷,畫卷上時一隻皎白的小鹿和一龍首羽身的墨綠小獸。
那小二看了半天又搖搖頭,那坐在大堂中的人卻有異色浮現,“好像有點眼熟。”
話音剛落,大堂之中一陣迅風而過,季時倏然來到那人身前,數顆靈石拍下:“這桌的酒食我包了。”
手中的畫卷靠近那人,季時神色凌厲:“在哪兒見過?可知道如今在何處?”
那人身形微抖,抬手顫顫巍巍的指著畫卷上的墨綠獸影:
“就前幾日在西橋城外,龍首羽身,長得很怪,如今應該時珍寶閣,今晚的拍賣會會出現。”
“多謝!”季時抱拳一禮。
“師兄既然知道其中一個的下落,那咱們趕緊去將它帶回宗門。”
不然那位大人怕是要把天樞門拆了蓋豬圈!
這句話小弟子沒敢說,前幾日宗門裡雞飛狗跳,如今整個天樞門的弟子都要為那位尋人。
季時搖搖頭:“那珍寶閣背後站著其他州的勢力,只能走正常拍賣流程,而且那位說過,若是出現一個,那麼其他兩位或許就在附近。”
頂層甲字房間的安姝推開門扉,無盡的清風撲入屋中,這間房推開窗扉,滿城之景半數入眼。
隔壁那同這方酒樓一般高的瑰麗建築便是珍寶閣,今夜的拍賣會也會在那裡舉行,此刻不過午時,便已人來人往。
神魂上的契約或許是感覺到她的存在,越發活躍,一番安撫,另一側的阿熒稍顯平靜,靜靜等待著夜晚的到來。
隔壁傳來細微的聲響,一聲輕微的推門聲伴隨著數道腳步聲進入,還未開啟陣法,隔壁的一舉一動皆在安姝耳邊。
夜晚的清輝透過斑斕的窗格灑落,床上的安姝一身波動漸漸沉寂,微微睜眼,掌中的靈力漸漸彙集,丹田之處的灰濛之氣已然去了大半。
若是順利,明日她便可以恢復全部實力。
珍寶閣之中氣息駁雜,人來人往,安姝自然不會委屈自己屈就在一層大堂,鈔能力到哪裡都是吃香的。
此刻著珍寶閣的管事親自帶著安姝上了頂層,西橋城本就偏僻不甚繁華,一個拍賣會能有四層已然頂天。
坐在包廂之中,將空間內的含星放出,神識簡單的環顧四周,整個珍寶閣內元嬰五人都在第四層。
但她身側的這間包廂中卻是第四層唯一一位金丹修者,手中正拿著一軸畫卷,面色緊繃。
安姝不太感興趣的收回神識,她暗自估量著她能成功帶阿熒離開的機率。
極高!
她高估這方世界的修者了,還以為身為一郡之地不得一兩個出竅坐鎮,沒想到元嬰已然是座上賓。
那一會兒她是走流程,還是明搶呢?
還未等到阿熒的出現,原本百無聊賴的看著拍賣會流程的安姝,整個人的氣質微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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