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雖然平日裡也極為捧場,但今日它們的情緒不一樣,安姝猜可能是怕白朮她們給她告狀。
阿熒和安九的聲音猛然一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肯先出聲,但可能迫於阿熒平日裡的大哥模樣,安九認命的開口,
“這次,這次是把落日湖中的蓮花給......”
白朮聞言倒吸一口涼氣,落日湖那可是沉暮仙君的地盤,仙君地盤的蓮花那能是普通蓮花嘛?
安姝也側目看去,寒冽的目光惹得三小隻目光躲閃,阿熒顫巍的伸出一方翅比出兩根麟羽,
“就兩朵,含星突然就一頭扎進了那湖裡,我們去撈的時候不小心折了一根,含星嘴裡咬了一根。”
看著安姝和白朮兩人的視線移到身上,含星耳朵一垂一雙澄澈的眼眸微微彎起,這是它這些時日跟著白吃白喝習得絕技。
但在安姝身上顯然不怎麼管用,她面無表情的看著含星,直到這小鹿的目光恢復正常到逐漸躲閃。
安姝揉了揉眉心,“沒有下次,白朮,從今日起沒有我的吩咐不準放它們出玉鏡嶼。”
“是。”白朮大喜,終於不用給這仨祖宗擦屁股了。
霜寒的霧氣退去,腳下的湖水再次湧動,安姝忽然想起什麼,指尖點在含星的顱頂,原本腰際的小鹿恢復原形,細細的毛絨一片皎白,犄角之間星紋盤繞,周身都散發著寒冽的冰霧。
安姝側坐其上,輕紗微揚,“含星今日隨我走一趟,它倆依舊禁足。”
“啊?”
伴著阿熒和安九的哀嚎,十分乖順的含星眼底中好似有爭寵的得意,踏著寒霧而去,白榆跟隨其側。
九華仙碑之處人頭攢動,自那日古祖請下仙碑已過去一月,這一月來每日都有千數之人前來參悟第一重仙碑,但透過者寥寥無幾。
參悟或挑戰仙碑不論修為幾何,因為每個人所觀所想乃至試煉內容皆為不同。
如今透過第一座仙碑者只有雙手之數,仙宗五位序列子全部在列,其中只有姬靈青以參悟過關,其餘四人都是靠試煉透過。
但這並不能稱為區分幾人強弱的標準,觀想一滴水以淺見深洞徹己身為過,而以試煉之法以道法得仙碑認可也為過,無論如何,他們也是仙宗年輕一脈中的佼佼者。
不過若想判幾人高下,仙碑自有評判標準,每一座仙碑上皆會將過往所有過關者前一百名的修者名字顯化。
而在第一座仙碑之上,仙光攢動,不斷將其上極為耀眼的名字顯露在眾人眼前,這些名字落在九華仙宗弟子眼中就宛若鑲了金邊一般,令眾人嚮往。
一陣金光閃動,第八十八位的名字逐漸模糊,而後一個新的名字落在其上,引起眾人矚目。
“沈靈,這是誰?沒聽過啊?”
“好像是在外門大比位列第三的新晉內門弟子,據說是極品風靈根,天資不錯,已經有長老看重了。”
“你這麼說我想起來了,這屆新弟子不行,好像一個特殊體質都沒有。”
話音剛落,眼前的仙碑忽然震動,一陣耀眼的光芒籠罩四方,四方狂風肆虐,一道身影被仙光託浮緩緩浮起,周身的氣息不斷的膨脹,上方原本豔陽高照的天空此刻陰雲密佈。
“這是怎麼了?哪兒來這麼大風?”
圍觀的弟子被這股肆意風鼓動著身軀,狂風撲面雙眼迷離,便是用上靈力竟然也毫無用處,而四周的古木依舊在不斷抖動。
“這是體質覺醒。”
。住護子弟的下低且尚為修將,障屏方一下掩手揮者來,來而後人眾自寒霜一著踏,耳聲的冽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