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雲起,風捲凜嘯,一聲低沉的吼叫將整片空間盡數翻起,毫無下腳之地的幾人踏空而起,站立在這最邊緣之處靜靜看著那天穹之上的巨影。
“好冷。”尚且在沉迷中的穗秋口中囈語。
腳下的暗色焦塊逐漸下沉,帶著不計其數的枯木白骨,一方廣闊的汪洋憑空而現,這幽湖之水寒冽刺骨,同時還伴有陣陣飛雪降落。
“這氣息有點熟悉啊。”阿熒身形早已縮小,毫不客氣的落在安姝的肩側。
那金光之中無盡之水自天穹倒灌,寒霜凝聚,層層寒冰凝結,一聲轟然巨響,那身影徑直落在冰面之上,濺起大片大片的水花,落在肌膚之上轉瞬便凝結成冰。
並非冰屬性的血無崖幾人根本承受不住這股莫名的寒氣,周身的靈脈幾近被封禁,絲毫動彈不得。
眼下若是想讓他們挪動一步,都極為艱難。
但身後的屏障未消,方才幾人合力都無法撼動這方水光屏障半分,更令人奇怪的是原本肆虐在空間中的陰氣早已不見,轉而代之的是一股極為祥和的氣息。
“譁!”
水譁之聲讓幾人忽然警惕起來,只有安姝面色無波的看著那自遠處奔襲而來的青光,是一早便不知去向的青玉尺。
散發著灼目青光的青玉尺落在安姝身前,霧漾的仙氣牽引著安姝的那一抹顯化,原本毫無波瀾的眼中閃過一抹啞色。
她將青玉尺握在手中,沒有絲毫言語化為流光朝著方才的天塹之處而去,血無崖幾人的現狀很不好,根本沒有餘力去關注安姝的去向,只有阿熒和安九迅速跟了上去。
踏在凝結的冰面之上,洋洋灑灑的雪花落在身軀之上,這種刺骨的寒氣讓安姝的身軀極為舒暢,皎白的宏大場景之上,四方寂寥無聲,只有一道毫不起眼的微毫身影行走其上。
身前帶路的青玉尺在不遠處停下,這是一方巨大的冰窟,晶瑩的冰花將這湖水封凍在四方。
“這一招與主人的劍式朝天去倒頗為相似。”阿熒飛馳在洞窟之上,洞窟之下是一片深幽的黑暗,宛若一張深淵巨口,欲要將來者一口吞下。
“真的要下去嗎?”安九的聲音有些猶豫,
“哎喲!”
話音剛落,原本靜靜等待的青玉尺再次綻放光芒,一尺敲在月鈴鈴身,清脆的聲響傳蕩在空寂的冰面之上。
“哈哈哈,活該!”阿熒毫不客氣的嘲笑。
“好了,走。”安姝蹙著眉打斷嬉笑,率先朝著洞窟之內而去,那股濃郁的生命力正是在此洞窟之中,不過同時也有一股極為霸道的氣息沉眠其中。
洞窟之中,出乎安姝的意料,源源不斷的湖水灌入其中,湖水靜立之時已然漫到了安姝的腰際,沿著湖水流動高的方向,環境漸漸黯然起來。
粘稠的水汽充斥在空間之中,更有大小不一的水泡懸浮空中,隨著一股吸力迅速朝著深處而去。
幾道身影追逐著這些水泡而去,臨近豁口,那水泡卻突然轉了方向,又是一股推力襲上,欲要將幾人推出這方洞窟。
“錚!”長劍深入冰層,牢牢錮住安姝搖擺不定的身軀,如此往復幾次,安姝才進入到那一方豁口之中。
“啊——呼——”
“啊——呼——”
幾道有規律的聲音迴盪在四方,同時伴隨著熟悉的吸力和推力,這是一方巨大的冰窟,中央似乎佇立著一方冰雕,湖水在四方不斷的流動。
“我怎麼覺得這是有人在睡覺,居然還打呼!”阿熒低聲開口,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四方鬼祟之極。
”。覺睡是就,錯不的猜“:神的雜複過閃中之眸眼,劍長起收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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