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眼前的甬道一直向內,一片豁然在眼前綻放,還未等安姝將眼前之景攬入眼中,一道突如其來的氣息突然暴動起來,餘威將安姝的神識瞬間從那一方空間之中震回!
安姝猛然睜眼,往日冷冽的眸中盛滿了驚駭之色,神識所見的最後一幕,是大片大片的金光充斥四周,將那一道微弱的神識攏在其中。
此地不可久留!
安姝利落起身,手中的長劍倏然而出將眼前的甬道完全封閉,隨後踏著流光迅速穿行在甬道之中。
或許是背後之人察覺到了安姝的異動,整座古巢忽然劇烈震盪起來,碎石不斷落下,更甚者在安姝每踏過一方岔口之時,便由大片大片的金絲自另一方甬道直逼而來。
“該死!”
安姝暗罵一聲,眉宇緊緊蹙起,手中的法訣不斷揮向身後的金光,數道冰刺裂開四方的甬道,饒是強橫的冰封之數對於如此數量的金絲也不起作用。
又是踏過一方岔口,安姝眼眸微睜,瞬間立在當場,三方岔路,每一方岔口都有數量驚人的金絲,那金絲瞧見安姝的身影,就像是狼見到羊一般的激動。
甬道之中,瑩白的光芒在金絲之中穿橫,但這金絲詭異至極,不管是何種的法術皆無法將其斬滅。
龐大的金絲一擁而上,籠罩全身的冰藍之光逐漸皸裂,下一秒,安姝的神思便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宛若一座古老的廟宇之中,無數經文穿梭其中,更有梵音而出,如同古老的真經化作一個又一個的神秘符文,每一個符文之上皆被燦金之色所鑄,烙印在安姝的神識之中。
這些符文如同一方巨大的牢籠,囚禁的安姝的神魂,任憑安姝如何揮動手中的術法也無濟於事。
她的神魂同軀體分離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安姝心下卻越發的沉靜,思量著這到底是何方手段。
但能越過那一縷太陰本源直接朝著她的神魂動手,境界定然遠超於她,剝離她的神魂,卻未曾傷她軀殼,她莫不是又遇到奪舍的了?
金光肆意空間之中,一尊莊嚴的法相巍然盤坐在中央,那空間上方被層層金絲禁錮四周甚至靈脈的女子,雙眸緊閉,紫色的髮絲也如她無意識的主人一般無力的垂落在身前。
“仙氣護身,不錯的軀殼。”
那莊嚴的法相驀然出聲,被金光籠罩在其中的身軀動了,眼中折射出聖潔的金色光芒。
眼前的身軀,肌膚瑩白無瑕,兩道晶瑩的仙氣熠熠生輝,在身軀之上繚繞。
“雖是女子之身,但好在是人族軀體,也罷也罷,神體之資難得。”
那肅穆的聲音中帶著悵惘,旋即又輕輕點頭,金光之中的法相驀然消散,只餘下一方雪白如玉的古木落下。
古木之中有人影走出,那一道人影有些許透明,但仙道的氣息依舊縈繞在身側,抬手之間帶有一股驚世的力量。
手中的金光逐漸靠近那被懸浮的身軀,忽然那人手中的動作停住,一雙金色的眼眸看著巢穴入口方向,他唇角微微勾起,
“又有人來了,不如在觀望一番。”
話音剛落,幾近透明的身軀再次回到那雪白的古木之中,空間的大半金絲再次一擁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