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姝隨意檢視一番沉聲說道,屍海之中無數顆粒沉浮,指尖挑起一縷,星芒依舊閃爍,竟然是成巨峰之狀的星石,被生生粉碎在此處。
“應當不是生靈所為。”
兩人忽然對視,眼中皆充斥著忌憚之色,近乎異口同聲的說道:“是虛空亂流!”
“遭!”
姝麗的容顏之上浮現一抹懊惱之色,低聲暗罵:“那雷炬的嘴莫不是去佛寺開了光!說虛空亂流這亂流就來了!”
“好在我們沒有遇見,趕緊走,虛空亂流雖然沒有什麼行跡路線,但既然能肆虐到此地,捲土重來也未可知。”
安姝周身靈光閃耀,虛空的危險之處她這個掌握了虛空法則的人更是知曉,混沌之氣遮蔽了規則和秩序,說白了這是一方無秩序之地,殺戮和死亡是家常便飯,多停留一秒便多一分危險。
兩人趕緊離開此地,前行千里身前的青玉尺忽然劇烈震顫起來,青芒綻放引得兩人注目。
只聽得“嗖”的一聲,那青玉尺直接化為一方小簪隱去所用的流光沒入髮間,雲濃瞪大雙眼,詫異的指向安姝的髮間:
“它這是作甚?”
不見人回應,卻見安姝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虛空的一處,密密麻麻的身影飛撲而來,那深處不斷有慘叫之聲傳來,似乎帶著莫大的痛苦,同時還有撕裂之聲隱在虛空之中。
“虛空亂流,趕緊離開!”
但虛空亂流的速度極為迅速,眨眼之間便將那奔逃的生靈捲入其中,又是一陣血光四濺之後,猛烈的罡風緊隨其後,兩道流光飛馳其中。
寂靜的虛空之中便出現了兩人在前方奔襲,身後的一團亂流宛若長了眼睛一般緊隨在兩人之後,被波及的星石在接觸到瞬間便化為粉屑散落。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雲濃睨了一眼身後的亂流,大聲喝道,旋即她眼中靈光一閃,朝著安姝說道:
“助我三息!”
安姝頷首,不做猶豫在身形停下的瞬間,寒光一線,一方碩大的冰盾出現在兩人身前,身後的雲濃雙臂一展,赤金的神木光芒萬丈!
“咔擦!”
一陣巨響,眼前的冰盾只抵擋了一息便在那亂流的席捲之下崩裂,安姝咬牙,周身湧動一陣華光,長劍錚鳴而出,萬道劍影疾馳而下,將眼前的亂流冰封大半。
這一招可以凍結百尊兇影但對上這虛空亂流還是太過勉強,伴隨著陣陣碎裂之聲,安姝腕間瑩白的仙氣再次顯露,陣陣金色符文也揮斥而出,生生為雲濃再拖出兩息的時間。
“趕緊!”
“來了!”
雲濃應聲,話音一落,身後一陣洶湧的雲濤水卷席捲著紛飛的神木枝葉,驚天動地整片虛空都震顫不已。
這方由她的聖體所施展疊加了她的水靈,一時間施展出的威壓竟然可以短暫的比肩那虛空亂流!
“嗡——”
星石跌落,溫和的水卷帶著聖潔的神木在雲濃的掌控之下逐漸侵蝕那一方亂流。
但這一招可不是為了消掉這些亂流,在亂流的流向被這水卷影響之時,兩人便趁著這個功夫再次朝著虛空深處逃去。
。運幸是算也濃雲同姝安,命條一回撿能還流到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