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京和宥嶸以及不知為何會同他們在一處的輕舞仙子,看著安姝的眼神不明所以。
“快走!”
安姝想喝退他們,但已然來不及,熟悉的威壓鎮壓而來,又是煉天鼎!
這一次煉天鼎的威勢更甚。
安姝手持金碗,金色的寶光盛放,卻也只能抵擋一瞬,在金碗和煉天鼎相撞的獸瞬間,清脆的破裂聲響徹全場。
虛空輕顫,在幾人訝異的眼神中,一道纖細的身影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撞在扭曲的空間壁壘上。
唔——
“道友!”
沉玉京瞳孔驟縮,飄逸的銀髮顫動,安姝喉頭一甜,鮮血順著唇角溢位,在蒼白如雪的肌膚上格外刺目,她移目看向那在空中盤旋的煉天鼎,
“不想被捲進來丟了性命,就速速離去。”
若是這煉天鼎連同身後生靈是因為星錐而來,她可不想有旁人因此葬送,憑白多了個人情。
當然若是這煉天鼎之主是個不問緣由的嗜殺者,再多的天驕生靈被捲入其中,她也不會有絲毫的壓力。
安姝擦去唇角的血跡,手中長劍發出鏗鏘的劍鳴聲。
“來了就都別走了,留下來血祭此鼎。”
沙啞的聲音在扭曲的空間中迴盪,那縷黑氣出現了,浮於空中,是一道半透明的灰袍身影,殘破佝僂,比起強者他更像是一個乞丐。
仙古的語言!
幾人的目光沉了下來,那灰袍老者枯瘦的掌心託著那尊鼎,巴掌大小,卻散發著令天地變換,星宇輪迴的恐怖威壓。
“殘念而已,何敢在此大放厥詞。”
宥嶸眉眼冷峻,抽出身後揹負已久的斑駁神劍,遙遙指向那老者。
灰袍殘念發出桀桀桀的笑聲,宛若夜梟修羅,渾濁深沉的目光饒有興趣的看著宥嶸手中的神劍:
“老朋友啊,宥家的小崽子,可是宥焱那廝的後人?”
宥焱?
這是誰?
安姝等人心有疑惑,但聽名字也知曉這恐怕是宥家的一位先祖。
但宥嶸卻是面色鉅變,手中斑駁的神劍發出錚鳴,顫動之中簌簌的鏽塊掉落,露出內裡暗金的色澤,竟是同那煉天鼎的顏色有些相似。
“喚我族大帝名諱,該死!”
僅是露出一點光輝的劍芒,瞬間變得無比震撼,遠朝沉玉京曾經所見,暗金色的劍虹綿延無盡,在一個渡劫期修者手中斬出無可抵擋的一劍。
灰袍老者面色幾番變化,扭曲的面目時不時的融為一團,一聲冷笑中帶著濃烈的不甘,手中的煉天鼎輕飄飄的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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