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可惜了失敗了,看來那女修是隕在第八層了。”
有人飲著烈酒,遙遙的看著綠洲城中心高大恢宏的鎮邪塔,唏噓說道。
但虛空之中的樹婆婆和谷懷籌老神在在,城主府中的月無涯同樣在看著此地。
身為鎮邪塔八層的親歷者,他更知道此刻的情況代表著什麼。
那人即將踏入第九層。
鎮邪塔外的生靈心中也有一絲這樣的猜測,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第九層啊,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城中一片唏噓,等到鎮邪塔第九層的塔身被點亮,神色中的嘲笑被凝滯在面頰之上,最後喧譁之聲如同海浪般席捲整座綠洲城。
“第九層!”
“二十年打破八層記錄,竟然還踏上了第九層!”
“妖孽,不,怪胎,世間怎會有如此強大的生靈。”
鎮邪塔第九層。
腳步聲緩緩向上,粘稠的暗液從劍尖滴落,安姝髮絲有些凌亂,氣息乾涸,凌厲的劍氣殘留在周身,同空間屏障發生碰撞。
鎮邪塔中的空間千變萬化,感知中的時間都變得有些錯亂,安姝心中還記掛著事,只能儘可能的縮短時間,以最快的速度闖過鎮邪塔。
方才第八層是她闖塔以來最為棘手的關卡,詭邪的實力已經遠不止人仙境,天仙境詭邪的出現,她也毫不意外。
只是比起同境詭邪,略微難殺了點,以至於她需要片刻的打坐調息才踏上這第九層。
她站在第九層的入口看去,沒有預想中的驚天動地,只有一片無法形容的“墟”。
空間本身在這裡失去了意義,時間好似也支離破碎。
目之所及,是無數扭曲的碎片,破碎的殘塊上流淌著有些渾濁的色彩。
像是被揉碎又勉強拼接的世界殘骸,又像是萬物終末後殘留的死寂之地。
安姝立於一塊相對完整的碎片之上,如同置身於沸騰的混沌之海。
這裡的壓力並非物理的擠壓,而是意識本身被緩慢磨滅的感覺,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道基在重壓下發出細微的呻吟。
安姝運起仙力,在體表形成一層薄薄的屏障,抵禦著那無所不在的消解之力。
無需言語,考驗已經開始。
咔嚓一聲,安姝只覺得腳下一軟,那碎片竟是從中央開始塌陷,化作一股汙濁的灰色洪流,纏繞而上!
安姝催動近乎凝滯的仙力,辭光劍劃出冰冷的弧光斬斷糾纏。
但一縷汙流擦過她的小腿,護體仙罡瞬間被蝕穿!
深可見骨的傷口傳來鑽心劇痛,傷口邊緣的血肉竟呈現出詭異的灰敗,竟是被強行剝奪了生機,並有向全身蔓延的趨勢!
她悶哼一聲,太陰之力急速湧入傷處,強行驅散那詭異的侵蝕,崆峒不滅法運轉,緩緩修復著破敗端得血肉。
。眉擰微微姝安,利不局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