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準備就緒,神女大人?”
“啟程吧。”
“是。”
仙舟緩緩上浮,仙韻肆意陣法疊加了層層道紋驅動著龐大的仙舟,最後隱入雲層朝著遙遠的上靈仙域而去。
安姝轉動著茶杯,思索著什麼。
崆峒一行除卻最後那道準仙王殘念,真實來說極為順暢,除卻在殘破古城之外遇到的截殺者,直到崆峒結束竟然都再未出現。
不過——
在鏡月宮女子和黃金古族、天蝕帝族仙者爭鋒時,從虛空縫隙中探出的鬼手。
目的明確,就是索命!
最後卻被沉暮仙君印記抹殺,連一絲真靈都沒有留下的那尊仙者,是否與古城外的襲殺有關係?
先前的可以確定同太陰門也就是詭邪一脈有關,後頭這尊,雖無證據,但除了它們,好似也再無旁人了。
此刻安姝有些忘了,曾與她結仇的龍血雀一族,但龍血雀一族的最強者不過玄仙,應當沒有這般的魄力派出玄仙在眾多仙者眼前偷襲她。
“煩。”
安姝擰著眉,另一隻手把玩著那顆星核,淡淡的星力沁入肌膚,低斂的光芒將那本就清疏的眉眼襯得越發的出塵。
那些個諸天走狗,在這清微天中潛藏頗深,至少在各仙域中都不曾聽聞過。
藏得可真夠深的。
“咔擦!”
杯盞的破裂聲在空曠的古洞府中顯得格外突兀,充斥在四方的仙韻開始暴動,吞噬一切的魔力兇戾的擦過臉頰,嚇得談竹哐噹一聲猛的跪下,
“大人饒命!”
“在下辦事不利,還請仙君再給一個機會,讓談竹將功折罪!”
上頭那尊魔仙嗤笑一聲,緩緩起身,魔氣所化的雙腿慢慢落在談竹的跟前,
“給了你機會,但你不中用啊。”
陰邪的聲音一聲一聲的落在談竹耳中,跪著的身軀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他竭力想要控制。
忽然,陰寒的觸感從顱頂傳來,談竹的身軀猛的抖動一下,那指逐漸用力,似乎是要擠碎他的顱骨。
刺骨的痛意傳來,血腥的氣味傳出,談竹眼中絕望非常,他張了張口卻發不出聲音,只能抬頭看著那張模糊不清的面容,面目猙獰著,這是一種求生的本能。
突然,
“談竹師兄?”
女聲從外界透過陣法傳來,談竹明顯感覺到顱頂上的五爪停頓了一下,
”。去前你請祖老山空?嗎在你兄師竹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