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姝看著安九懵懂的樣子,抬手輕輕拍了拍安九的頭,溫聲道:
“去吧,和阿熒、含星一起,看看這無極仙峰的景緻,小心些。”
“好!”
安九脆生生地應道,轉身歡快地朝著阿熒和含星的方向追去,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仙霧繚繞的長階之中。
樹婆婆的虛影懸停在安姝身側,蒼老的聲音帶著一絲感慨:
“神女心性澄明,不為浮名所動,老身甚慰。”
安姝沒有言語,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青色的雲紋仙衣在無極仙峰特有的的清冷山風中微微拂動。
她手中那支冷寒的玉笛,依舊被她隨意地握著,微光在繚繞的雲霧中若隱若現,就入她此刻的心境,內斂,沉靜,卻自有一股不容忽視的定力。
安姝抬眸,目光穿過縹緲的雲氣,望向那雲海,彷彿能透過它瞧見那座承載著無盡天道奧秘的殿宇。
“真正的鋒芒,不在於登場時的排場。”
她低語,聲音輕得幾乎消散在風裡,卻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淡然,
“而在於,當需要它出鞘的那一刻。”
樹婆婆臂間的枝葉輕顫,無聲地表示認同。
幾人就這樣靜靜佇立在無極仙峰的山道旁,仙峰外逐漸喧鬧起來的天驕匯聚之地,隔著一層朦朧的仙霧,彷彿置身於兩個世界。
不得不說安姝猜測的不錯,隨著各路天驕齊聚天道殿,幾乎每一日都能聽見天驕間爭鋒的事,有時天道殿的人阻止不及時,便是斷肢流血都常有。
不過都是些皇族王族勢力的天驕,更強的,除了黃金古族聖子和魘魔那次,倒是不曾發生什麼。
無極仙峰這邊,即使她十分低調,但是有心之人防不了,比如崆峒當代傳道者,羽化雲瑾,聽聞那乾封閉關百年,還不曾出關。
怕是被打擊到了。
無極仙峰的最高處,便是安姝落腳的宮殿,殿宇清寂,遠離下方仙霧繚繞中那些日益喧囂的亭臺樓閣。
安姝憑欄而立,青色的雲紋仙衣在微涼的山風中輕輕拂動,墨髮輕揚,彷彿隨時會融入這片蒼茫雲海。
視線越過仙霧,雲海的另一方,便是那片廣闊的武臺區域。
即使隔著如此距離和層層仙霧,那些霸道兇戾的氣息,依舊能被安姝精準捕捉到。
“今日是西海仙域蜃龍子與皇主後裔起了衝突,血氣沖霄,甚至天道殿勸和的修者都被波及了。”
樹婆婆蒼老的聲音在她身側響起,帶著一絲看透滄桑的平淡,
“昨日是太古神殿那小子,不知怎地不小心用寶扇刮花了神朝一位小郡王的臉,引得對方護道者怒極出手,被天道殿的執事強行壓了下去。”
凌霄?
不小心?
安姝輕哼,真像他的行事作風,在清微天都不安分,估計是神朝那小郡王哪裡招惹了他。
”......是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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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拜了遞又瑾雲化羽,人傳峒崆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