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定要將危險從源頭扼殺。”
安姝見證過無名帝宮中的殘酷,寄生在帝印上的邪物那是連帝都能蠱惑的,這塊殘片如今還未來得及發揮作用便被她封印,但禍患的源頭始終存在,不得不防。
沉暮仙君沒有反對,微微側身,神色極為認真的看著這個已經長成的弟子,雲海自他身後奔湧,捲起荷浪陣陣。
“你既有數便可,一切都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東域的事務,我會看顧一二。”
“多謝仙君。”
安姝忽然腦中一亮,取出一方靈獸袋:
“弟子自域外折返時偶然遇到天元界一故友被追殺,天元界此番同我靈界一樣遭受了詭邪浪潮,這幾人很有可能是詭邪一脈在諸天中的爪牙。”
“詭邪一脈神魂中有防護禁術,若是有人強行搜魂,瞬間斃命。”
“嗯,交予本君便是。”
沉暮仙君接過靈獸袋,言簡意賅:
“清玄正好這些時日沒事做,交給他便是。”
安姝挑眉不語,仙君怕是被清玄仙君天天騷擾。
落日湖的晚風帶著清涼的荷韻流淌在鼻尖,時間已不早了,為了不打擾沉暮仙君養傷,安姝很是識趣的告退。
沉暮仙君也沒有多言,只是叮囑了一二,讓安姝小心一些。
“她要來?”
金碧輝煌的殿宇後,有一片寂靜之地,四周山林茂密,鳥雀啼鳴,忽略其中流動的絲絲仙氣,瞧上去便是一片普通的幽靜山谷。
山谷之中忽然傳來一陣騷動,潛藏在陰翳之下的禽鳥呼啦啦的飛出。
坳谷深處,突兀的聳立著一方殿宇,古樸沉悶,殿中盤坐著一方人影,殿外傳來腳步聲,讓緊閉的雙目驟然睜開。
一雙歷經風霜的眼瞳中一道金黃的龍影唰的一聲掠過。
“老祖,宗門來訊。”
承樞仙君眉宇皺了皺,看向出聲的年輕修者:
“既入了宗門,便按照宗門規矩喚本君一聲承樞仙君。”
他聲音沉穩,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儀,這是他凌國皇族血脈與萬年修煉沉澱下來的氣度。
“是,老…仙君。”
那年輕弟子,身上還帶著些許凌國皇室的矜貴,連忙改口,恭敬地將一枚流轉著九華仙宗特有符文的玉簡奉上,
“宗門急訊。”
承樞仙君接過玉簡,神識沉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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