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安姝不由的想到那位琅軒之主,仙王九重的大能。
仙王境大能可以說是兩界之戰的領軍人物,一個小小的決策都能決定戰局,若是被......
嗡——
耳邊忽然傳來一道清脆的鈴響,安姝回過神來,撥開水花,抬臂觸上髮絲間的鈴鐺。
“安九?”
從沉眠中甦醒的白玉鈴鐺很是活潑,在她掌心晃動。
“神女大人~”
安九親暱的蹭了蹭安姝的掌心,鈴鐺表面也浮出那一對綠豆眼,忽然它的聲音僵在口邊。
在安姝微詫的眼神中,安九繞著安姝轉了幾圈。
“神女的身上有一股波動,很熟悉。”
但安九又說不出一個所以然,只是本能的討厭這個波動的源頭。
安九最擅長的便是感知探查,此前它得到了不少本源能量,能力得到進一步增強,是什麼連都探不出來?
睫羽閉合,盤膝之間星輝撩動,安姝的神識沉入一片星海,那裡有長河流動,散發著大道奧妙,輕易不可接觸。
稍有不察便是神魂寂滅,自此從現世抹去一切。
良久之後,在安九的注視中安姝忽然睜眼,寒光在眼底極快的劃過,安姝沉下神色,有些不悅。
這是有強者借過去推演現在,竟是差點探到她的身上,只是不知為何失敗了。
她所知的生靈中能有這般手段的也寥寥無幾。
安姝習慣性的往最壞的方向猜去。
“神女大人?”
安九瞧著似乎在走神的大人,細聲細氣的喚著她。
安姝撈過它重新放到髮間,“我沒事,只是有些宵小於陰暗窺伺。”
指腹摩挲著靈霄霧夢鐲,那股寒意從外而內的滲入,安姝的神色越發清明。
這些時日這鐲子頻繁異動,與這又有何種關係?
不過一切的猜測都無從探究,修為是不可跨越的天塹,她能做的就是強大自己。
劍氣因著主人的情緒產生劇烈的波動,在池中激起激烈的水花。
荏苒日月,匆匆而過。
臨行琅軒天光前,安姝已能接下無相劍尊十招,而這已是安姝在鏡月宮求學的第四百年。
踏入三百年後,除卻練劍的日子,安姝也多了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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