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界遭逢大難,裡裡外外都被肅清乾淨,沉暮仙君更是留下大手段,她倒是不怎麼擔心靈界的情況。
“什麼時候,你竟也成了悲天憫人、心懷蒼生的聖主了?
識月仙尊打趣說道。
她們這些修道者也不全是心懷仁善之輩,諸天萬道也不乏惡道。
道心堅定者,哪怕是什麼屠戮生靈的魔頭也可證得高位。
便是她們自己也不敢說對生靈廣眾有什麼慈善之心,只是天地需要秩序。
天道允許你逆天修行,那在危急之時自然也有維持秩序的責任。
安姝自然也不是什麼聖主,只是親友故舊皆在故土,難免會擔心。
“好了不逗你了,這次回來確實和你有關。”
“和我有關?”
識月仙尊頷首:“你已踏入真仙境,仙王臨行前所說的修煉自然也就不作數了。”
“當務之急是讓你親和女帝本源,得到帝之傳承。”
“你去準備準備,過些時日就送你前去接受試煉。”
“是,皎月明白。”
這一日輾轉陣法和仙舟,在識月仙尊等人的帶領下,鏡月宮一行人悄然出現在了一片寂寥星空。
原本遊走在各域之外,常年不見蹤影的古星,自那一日帝器出逃一次後,就像是紮根在了此地。
紫氣繚繞,四周滿是刺骨的寒意,安姝視線遠眺,只覺得那片為諸天眾生靈所知的不可踏足的太陰禁域越發的近了。
“去吧,萬事小心。”
眾人駐足在孤星之外百里之地,目光皆繫於一人身上。
得了叮囑後,安姝的身影朝著那顆古星靠近,快要被紫氣罩入其中時,她忽然停下回首望去。
遠處,識月仙尊、無相劍尊以及風吟仙尊俱在,素塵幾人面露擔憂,汐月朝著她揮著手,說著什麼她已然聽不太清了。
從前的傳人試煉都是在宮中,這次選在女帝道場,內裡情況如何眾人不知曉,只希望安姝能夠順利回來。
無相劍尊最是感性,險些落下淚來,最後還是露著笑意朝著她推了推指節。
安姝立在那裡,紫發被髮簪半挽在腦後,星空中的罡風拍打著她的臉頰,將髮絲吹得有些凌亂,朦朧的紫發映著身後散發著朦朧紫光的古星,越發的孤寂。
淺色裙衫籠住她纖柔的身形,輕紗外袍上的星紋隨呼吸起伏,風起時,袖袍翻飛若蝶羽,裙襬恰似瀑布淌下一片星光。
她淺淺行了個禮,轉身沒入紫光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