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求得一點問道時間,卻又被遠在天外的波動驚擾。
原以為這來之不易問道之機會不了了之,沒想到還能有這意外之喜,實在令他喜悅。
琅軒天光的這段時間也並不平靜,不斷有各大勢力的話事人駕臨,原本只是年輕一輩的分寶宴已變了性質。
也不斷有各大天驕想要拜訪一下鏡月宮這位年輕非常的真仙,卻都被無相劍尊以安姝需要閉關穩固修為為由擋了回去。
不過這也不算推脫之詞,尋常真仙渡劫後也要花個千年萬年的時間夯實道基,即便安姝得了天道饋贈,她也得閉關數十年甚至百年重新梳理體內的仙經脈絡和仙氣運轉。
琅軒分寶宴上,不曾見到女仙倩影的眾仙只覺得心中遺憾,直到結束都未再見姝顏只得遺憾離去。
一截碧色水紗盤在汐月仙子的臂上,她面色遺憾的看著身後宮闕,“仙王賜下的都是頂號的寶貝,可惜皎月姐姐沒能參加。”
“好了,命裡有時終須有,皎月的機緣福祿深厚,不必在於一時。”
從鏡月宮匆匆而來的風吟仙尊輕語。
面對這位素來嚴肅正經的尊者,便是活潑如汐月也不敢多聲。
“我就知道是你來。”
無相劍尊倚靠在宮門影樹旁,視線看向風吟仙尊,“若非皎月這真仙劫來得突然,此番也不用你走一趟。”
“聽聞那位獨來獨往的劍仙收了位徒弟?”
風吟仙尊想起來時聽說的訊息,疑惑出聲。
無相劍尊抱著臂,面上也有不解之色:“說來也怪,琅軒仙王的仙宴如何能吸引那人前來,那可是個怪人,自行走以來沒聽說和誰有交際。”
那位,指得是無書仙尊,同為劍道至尊,無相劍尊對她自然有了解。
他不禁回想起那日的場景。
墨髮冷峻的劍修出聲,將岑氏仙祖身邊的築基小丫頭收為記名弟子。
這可是一位仙尊境的記名弟子,是讓無數仙道修者都趨之若鶩的存在。
不過最讓人意外的是,這位無書仙尊同琅軒仙王是至交好友,聽聞這道場之中常備那位的落腳仙居。
風吟仙尊眉宇微微蹙起,轉而又舒展開來。
琅軒天光不理世事,那位無書仙尊也是一位獨行人,想來不會摻和進近來的戰事。
“嗯,我先走一步,你護好皎月。”
琅軒天光位置偏僻,星空之中危險縱橫,那些未曾在星圖上點亮的區域,是仙尊境都不能輕易踏足的地方。
無相劍尊自然是要等到皎月出關,一同返宮。
他目送著風吟仙尊一行人漸漸離去,良久目光落在側面的某處,那裡仙雲飄渺,法則遮掩著。
無盡海之上,冷漠的眼眸對上投來的疑惑目光,她淡然移開視線,眼眸微垂。
她的身側站著一女童,身形單薄,感受到四方的仙道氣息,有些發顫,掌心不由得緊握,強行穩住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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