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面容,彷彿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藝術品,透露著無與倫比的魅力,皮膚白皙如雪,純淨而細膩,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她的眼眸深邃如潭,原本應該閃耀著智慧與靈動的光芒,此刻卻泛起了漣漪,淚光在眼眶中積聚,最終化作晶瑩的淚珠,沿著她精緻的臉頰輪廓緩緩滑落.
她的嘴中塞著鐵質口球,使得她無法發出聲音,哭聲被堵在喉嚨裡,只能傳達出一種壓抑的.幾乎無聲的哽咽,讓人心疼不已.
劉銘看到這副景象,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滋味,同情心如同潮水般控制不住地湧現出來,讓他產生了一種深深的負罪感,他覺得自己彷彿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正在對一個無辜的女子施加著難以想象的痛苦.
他強迫自己將目光從女子的臉上挪開,看向其他地方.
但就是這突然的一看,差點讓他鼻血噴湧而出!
他完全忘記了,此女子正被鐵鏈緊緊地捆綁著.
身前的一對重物被勾勒得異常明顯,彷彿要爆炸一般,充滿了誘惑力,這突如其來的視覺衝擊,讓劉銘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連忙再次將視線挪開,心中暗自苦笑.
“沒辦法,只能看腿了.”
劉銘的目光盯著女子雙腿,食指輕輕按在鼻翼,大拇指則隨意地搭在唇邊,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腦海中像是有無數齒輪在飛速轉動,他得想出一個既不唐突又能拉近距離的開場白.
然而,這番舉動落在身旁的女子眼中,卻變了味.
她只看到劉銘看著自己的腿,然後將手指放在鼻前,像是在嗅著什麼,結合之前他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情景,一個荒謬而可怕的念頭在她心中升起:他難道是在聞他手的味道?
想到這裡,女子原本就搖搖欲墜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了出來,她緊咬著下唇,肩膀一抽一抽的,委屈到了極點.
劉銘見狀,徹底傻眼了.
他完全摸不著頭腦,自己什麼都沒做,怎麼她哭得更兇了?
原本就混亂的思緒,現在更是像被塞進了一團亂麻,怎麼理也理不清.
就在這時,正前方的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打破了這詭異的僵局.
這聲音如同驚雷般在劉銘耳邊炸響,讓他渾身一震,每一個細胞都繃緊了起來.
這聲音他太熟悉了,是喪屍的吼叫!
而且,這聲音他絕對不會認錯,正是那個曾經追了他足足‘二里地’的喪屍頭領的吼叫,那聲音中蘊含的暴戾和瘋狂,他至今記憶猶新.
“糟了!”
劉銘心中警鈴大作,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是怎麼發現自己的?
劉銘來不及細想,現在最重要的是想出應對之策.
這隻喪屍他可是領教過的,那是他遇到的第一隻有智慧的喪屍,曾經率領上百隻喪屍對他窮追不捨,就因為他偷了它的鐵箱子.
可以說,他們之間有著血海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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