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接下來的日子裡,天衍堡壘頂層的生活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與溫馨.
李衍收斂了身為絕世強者的鋒芒,徹底融入到了一個父親的角色中,他的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五個小傢伙身上.
“爸爸,爸爸,我要騎大馬.”
“爸爸,你看我畫的畫好不好看?”
“爸爸,我要聽那個打怪獸的故事.”
五個精力充沛的小傢伙就像是五隻歡快的小麻雀,圍著李衍嘰嘰喳喳個不停.
李衍沒有絲毫不耐煩,反而樂在其中.
他會讓自己的孩子騎在脖子上滿屋子亂跑,也會耐心地給他們講述自己當年的戰鬥故事.
當然,在故事中,那些兇殘無比的災厄邪魔往往都被描繪成了被爸爸一拳打飛的笨蛋,引得小傢伙們咯咯直笑,眼中滿是崇拜.
這種平淡溫情的生活,對於在殺戮與危機中掙扎了半生的李衍來說,就像是一劑最好的療傷聖藥,撫平了他內心深處所有的戾氣.
而在這種心境的潛移默化下,他對於本源之力的掌控也變得愈發完美.
而在這不知不覺中,他的基礎肉身力量在沒有刻意修煉的情況下,依然在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增長著.
十七億一千萬噸…
十七億兩千萬噸…
這種增長雖然看似微不足道,但日積月累之下,卻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時光如白駒過隙,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廢土世界中,安寧的日子總是顯得格外珍貴且短暫.
一晃眼,五年的時間便悄然溜走.
這五年裡,希望之城.滄瀾之城與海淵城的三城聯盟早已穩如磐石,成為了這片廣袤廢土南部最為強大的勢力.
而在這龐然大物的庇護下,天衍堡壘更是是軍事重地,從來沒有一頭災厄邪魔能接近這裡一公里的距離.
天衍堡壘,演武場.
“哈,嘿.”
一陣稚嫩卻充滿朝氣的喝哈聲在空曠的場地上回蕩.
只見五個粉雕玉琢的小傢伙正排成一排,有模有樣地打著一套基礎拳法.
雖然他們的年齡不到六歲,但那小胳膊小腿揮舞起來,竟然已經帶起了隱隱的風聲.
李衍負手而立,站在一旁,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天行,出拳要穩,腰馬合一,別光用蠻力.”
李衍輕聲指點道.
排在最前面的,正是他的長子李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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