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回應道。
論道之餘，厄源也向李衍講述劫獸一方的情況。
就比如生靈與劫獸的關係，雖然同在維度之海中求存，最終的目標也都是那虛無縹緲的維度神明，起點與底色卻是截然相反的。
生靈霸主們親近秩序、造化與大宇宙的繁衍，劫獸本質上是維度之海的某種機制。
即便劫獸己經超脫殺戮與毀滅的本能，擁有完美的理智，但兩方很難真正坐在一起論道。
同為混沌霸主，劫獸一脈的霸主基本不會與生靈霸主有太多的接觸。
畢竟，在雙方還未成就混沌霸主之前，可謂是針鋒相對，都在追求變強的道路上踩著對方的屍體。
劫獸吞噬大宇宙，生靈一方到了後面亦是會獵殺劫獸。
不過，到了混沌霸主這一層次之後，這等存在幾近永恆不滅，因而雙方不似以往針鋒相對。
瞭解這些資訊後，李衍這才明白，為何自己首到現在才知曉劫獸到了混沌霸主後，基本和他們一樣。
以往關於劫獸的情報，他從未獲得過劫獸到了混沌霸主這個級別，基本就和他們一樣。
“生靈一方有十幾位起源之主，那劫獸一脈，莫非也有與之對應的至高底蘊？”
李衍深吸了一口氣，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自然。”
厄源眼中流露出一絲嚮往，他繼續緩緩說道。
“生靈有十幾位起源之主俯瞰萬古，而吾等劫獸一脈，同樣有九大源劫之主。”
“這九位偉大的源劫之主，才是維度之海一切毀滅、終焉、量劫，他們和起源之主一樣，皆是站在這片維度之海頂峰的無上存在，共同維持著這片無垠大海生與滅的平衡！”
首到這一刻，李衍才算是真正瞭解維度之海。
生與死，創造與毀滅。
十幾位起源之主與九位源劫之主，這便是這維度之海的最強存在。
“多謝道友解惑，今日一席話，真叫李某撥雲見日。”
許久之後，李衍朝著這位俊美的灰袍青年鄭重道謝道。
“大道孤寂，能與道友這般的人物相識，也是吾之幸事。”
厄源微笑著說道，說完，他的身影突然緩緩消失，連同這座宮殿也開始緩緩虛化。
“道友的路還很長，吾期待在霸主之巔，與道友再次煮茶論道。”
伴隨著最後一絲餘音在虛無中迴盪，厄源的身影徹底融入虛無之中，再也尋不到一絲一毫的存在痕跡。
李衍立於混沌之中，望著身前的方向，久久佇立不語。
“九大源劫之主，起源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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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