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九道身影如同鬼魅般衝破即將潰散的雲霧,瞬間將趙桭。赤焰女王和周聘娘包圍在毒沼中央。
為首一人,身材魁梧,光頭鋥亮,臉上一條猙獰的刀疤從眼角斜劃至嘴角,如同一條扭曲的蜈蚣,正是熊濤。
他周身散發著通玄境初期的強大靈壓,雙目森寒,死死盯著趙桭手中的玄陰玉盒,眼中燃燒著貪婪。怨毒和一絲即將得逞的暢快。
他身後八人,氣息皆在道臺境中期到後期,個個凶神惡煞,手持各種法器。符籙,殺氣騰騰。
“木辰!交出漓菌黑血草。”
“否則,此地便是你的埋骨之所!”
熊濤聲音如同砂紙摩擦,充滿了狠戾。
他目光掃過臉色煞白。搖搖欲墜的周聘娘,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弧度,並未第一時間點破她的身份,而是暗中傳音:“賤人!還不動手?!趁他不備,給我捅死他!”
“唔?”周聘娘渾身劇震,她看著眼前殺氣騰騰的熊濤,又看看身旁依舊平靜得可怕的趙桭,再想起石柱上那個無辜的王麻子。。。。
巨大的痛苦和負罪感如同海嘯般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
偷襲?恩將仇報?她做不到。
周聘娘猛地閉上眼,淚水洶湧而出,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卻死死咬著嘴唇,沒有任何動作。
“優柔寡斷。”
“真是無能的賤婢,永遠成不了大事。”
熊濤見周聘娘毫無反應,眼中戾氣暴漲,正要發作。
趙桭卻彷彿沒聽到熊濤的威脅和看到周圍的強敵,他慢條斯理地將玄陰玉盒收入腰間儲物袋。
這才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熊濤等人,如同在看一群土雞瓦狗。
“熊濤,等不及了?”
趙桭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一種刺骨的寒意,“就憑你們這些臭魚爛蝦,也想埋了我?真是不知所謂。”
趙桭往日面對的,要麼是元神境中期頂峰的徐清泉,要麼是觀海閣心劍道宮主南宮芮,以及紫鰻海族。幽影夫人等等,哪一個不是跺跺腳山崩地裂的存在。
“臭魚爛蝦?哈哈哈哈哈哈。。。。”
“死到臨頭還敢如此狂妄!”
“給我殺!”
熊濤被趙桭那輕蔑的態度徹底激怒,厲聲咆哮。
他身後八名道臺境修士如同得到號令的惡犬,嘶吼著催動法器。符籙,五顏六色的狂暴攻擊瞬間撕裂殘餘的雲霧,如同狂風暴雨般轟向趙桭和赤焰女王。
毒沼被狂暴的能量,霎時間激起漫天腥臭的泥漿,一時間連天空都灰暗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