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警戒,本座需要壓制一下傷勢。”
張桃禮收回遠眺的目光,隨後轉頭朝趙桭和吳惠貞吩咐。
“好。”
“前輩放心,我們為你護法。”
趙桭和吳惠貞聞言,立刻應了一句,剛才能平安出來,張桃禮頂在前面確實出力甚大。
嗡嗡嗡。。。。冰冷的暗金山坡上,張桃禮盤膝而坐,雙目緊閉,周身籠罩著一層極其不穩定的慘白劍氣,如同風中殘燭。
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元神深處的劇痛,臉色蒼白如白紙,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那三陽王冠蛇暴怒引發的精神衝擊,如同毒刺扎進了他本就千瘡百孔的元神暗傷裡,此刻正瘋狂地撕扯著他的道基。
“吳仙子,我去左邊。”
“那妾身去右邊。”
趙桭與吳惠貞分立兩側,相隔十數丈,目光警惕地掃視著這片死寂的金屬世界。
遠處,金色的風暴餘波如同憤怒的潮汐,依舊在天地間咆哮翻滾,傳來沉悶的轟鳴。
近處,只有冰冷的山風颳過嶙峋的金屬山岩,發出嗚咽般的銳響。
確定張桃禮在全力壓制傷勢,無暇他顧後,兩人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
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那曾經並肩作戰的熟悉感瞬間衝破了長久分離的陌生與刻意的疏離。
‘吳夫人,好久不見。’
趙桭的神念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悄然探出,極其隱蔽地連線上吳惠貞的神識。
‘趙兄,妾身真沒想到能在這裡再見到你。’
吳惠貞的神念回應,清冷中帶著一絲複雜,如同冰面下流動的暖流。
無需言語,兩人默契地維持著警戒的姿態,真正的交流卻在無聲的神念層面展開。
‘你怎會輾轉到了這沉星之地?還與萬獸門的人攪在一起?’
趙桭率先問道,他記得吳惠貞在陰靈秘境戰後便帶著被煉化的孫灝離去,尋求控制與突破之法。
‘唔。。。。’
吳惠貞的神念帶著一絲疲憊與自嘲:‘孫灝。。。。。那具煉屍,終究是屍王殿殿主的底子。’
‘妾身儘管有意壓制,但他還是從通玄中期突破至後期,其體內積攢的屍王本源與陰絕死氣徹底失控暴走,反噬之力遠超預期。’
‘妾身需尋找數種極其珍稀的至陽至剛材料,佈下‘九陽鎖煞大陣’,方能將其徹底壓制,甚至藉助煉屍之力嘗試衝擊更高層次。’
‘其中一味主材‘烈陽焚心玉’,傳聞只在萬獸山掌控的‘熔火深淵’有少量出產。’
‘唉~’吳惠貞講述到這裡頓了頓,神念中透出無奈:‘還沒抵達熔火深淵,僅是途經萬獸門掌控的‘咆哮荒原’,就遭遇了一群被煞氣侵蝕發狂的‘裂地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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