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吳惠貞張嘴吐出一個特殊音節,只見木桶裡的水肉眼可見的消失不見,不一會兒水桶就變得乾燥起來。
趙桭見此,連忙背過身去。
悉悉索索的穿衣聲持續了好一會兒。
“好了。”吳惠貞的聲音帶著水汽浸潤後的沙啞,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趙桭這才回身,重新將她從桶中抱出。
微溼的髮梢貼在她光潔的頸側,溫熱的水珠順著細膩的肌膚滑落。
新換的素色衣裙襯得她愈發清瘦,卻也洗去了病容帶來的頹敗,顯露出幾分原本的清冷風姿。
她微微垂著頭,不敢看趙桭的眼睛,耳根的紅暈久久未退。
趙桭將她輕輕放回床上,蓋好薄被,動作依舊輕柔,“休息吧。”
“嗯。”吳惠貞輕輕應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掩蓋了眼底翻湧的複雜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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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就在這奇異而平靜的日常中,悄然滑過。
趙桭每日的功課變得規律起來:
清晨,他會用木屬性上品靈石,先為吳惠貞輸送一輪精純溫和的木屬性靈力滋養她被死氣侵蝕過的經脈。
那精純的生命氣息如同涓涓暖流,緩慢而堅定地修復著損傷,驅散著陰寒。
吳惠貞閉目調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力量在自己體內流淌的軌跡,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暖意。
接著是服藥,將聶古調配的固本培元,拔除死氣餘毒的靈液仔細溫熱。
“界寶那邊還沒有訊息,看來爭奪很激烈,或者出了什麼其他狀況?”
“你那位護衛隊的朋友這兩天沒來嗎?”
“董平裕啊?他雖然是護衛隊成員,但級別應該不太高,很難知道上層的訊息。”
趙桭坐在床沿,一手端著藥碗,另一手拿著玉勺,示意暫時別說話。
吳惠貞坐在床上,輕抿一下嘴角後,檀口張開。
趙桭的動作很穩,一勺勺將苦澀的藥液喂到她吳惠貞唇邊。
每當這時,兩人都異常沉默,只有玉勺輕碰碗沿的細微脆響,和彼此間有些凝滯的呼吸聲,那苦澀的味道彷彿也沾染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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