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劈不開?!”
而被白骨囚籠困住的百里長觀,只能眼睜睜看著同伴陷入苦戰,自己瘋狂劈砍骨柱,卻徒勞無功,發出憤怒絕望的咆哮。
陳淵試圖召回驚蟄劍攻擊白玄夷本體,但那飛劍被無形的神識禁錮,如同陷入琥珀的飛蟲。
任憑他如何催動,只是劇烈震顫,根本無法掙脫。
“諸位,他的神識。。。。遠超通玄境!”
“他隱藏了實力,他根本不是什麼通玄境初期。”
紅晉一邊抵擋著骸骨地龍的狂暴攻擊,一邊尖聲叫道。
妖異的俊臉上再無半分慵懶,只剩下驚駭與凝重。
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戴著面具的傢伙,根本不是他們幾個可以正面戰勝。
“現在才明白?有點晚了哦。”
白玄夷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貓捉老鼠的戲謔。
他目光掃過苦苦支撐的四人,又瞥了一眼被困的百里長觀和遠處臉色發白的洛清秋,最後落在那瑩光流轉的聖魂池上。
“這場遊戲該結束了。”
“你們若是繼續折騰,別怪本座不給你們背後那些老傢伙面子!”
白玄夷緩緩抬起一隻虛抓的右手,掌心向上,沖天的煞氣幾乎凝成實質。
“白骨道。鎮魔碑。”
轟隆隆…溶洞穹頂劇烈震動,一塊通體由森森白骨壘砌而成的方形巨碑虛影,攜帶著鎮壓地獄的恐怖威壓,在溶洞上空緩緩凝聚成形。
巨碑之上,無數痛苦扭曲的骷髏浮雕彷彿在無聲哀嚎,散發著令人靈魂凍結的死亡法則氣息。
這巨碑虛影出現的瞬間,整個溶洞的空間彷彿都被凍結。
狂暴的紫炎。粉紅的瘴氣。幽藍的寒芒。以及三尊白骨戰將的動作,都瞬間變得遲滯無比。
陳淵。莫虹。紅晉。石璟彥四人更是感覺如同揹負萬丈山嶽,體內靈力運轉近乎停滯,神魂被恐怖的死亡意志衝擊,幾欲崩潰。
百里長觀在白骨囚籠中直接跪倒在地,口鼻溢血。
“元。。。。元神境級的神通?!”
莫虹目眥欲裂,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而扭曲變形,他終於明白對方那恐怖的神識源自何處,真是一尊老怪物!!!
“前輩貴為元神境真君,對我等出手,是不是過於以大欺小?”紅晉眼中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熄滅,只剩下無邊的惱怒和悲憤。
他瘋狂催動本命法寶,一面粉紅色的桃花玉鏡從眉心飛出,試圖抵擋那恐怖的威壓,但玉鏡的光芒在那白骨巨碑虛影下顯得如此微弱。
“不!”陳淵發出不甘的怒吼,拚命想掙脫神識禁錮,卻如同蚍蜉撼樹。
白玄夷冷漠地看著下方如同待宰羔羊般的眾人,那戴著青銅鬼面的頭顱微微轉動,似乎在欣賞他們臉上的恐懼。
。攏收緩緩指五,手右的起抬隻那他
。人四的撐支苦苦方下著朝,勢氣怖恐的天諸碎碾著帶,影虛碑魔鎮骨白的中空在浮懸那,攏收指手他著隨
。切一罩籠,影的滅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