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是本宮大意。”
呂嫣的聲音清脆如鈴，卻透著刺骨的寒意，“以為一隻重傷的空間蟲後翻不起浪花。”
“沒想到啊，你這小賊總能給本宮驚喜。”
她的目光掃過趙桭，落在寧妤身上時，微微停頓，美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嗯哼？你這小賊還是位風流公子。”
呂嫣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這才多久，身邊又多出一位元神境初期的貌美女修。”
寧妤上前半步，不卑不亢地躬身：“晚輩寧妤，見過神妃前輩。”
“寧妤。。。。”
呂嫣念著這個名字，若有所思，“本宮記得，你就是霍光當年在小千世界追捕的那個女子？沒想到不僅逃出生天，還得了機緣，進階元神境了。”
“可惜了這般天資，這般容貌，今日卻要陪趙桭死在這茫茫大海之上。”
她頓了頓，目光在寧妤和趙桭之間流轉，忽然輕笑：“不如本宮給你一個機會，投效我大竹王朝，可否？”
“多謝神妃前輩抬愛。”
寧妤抬起頭，與呂嫣對視，眼中毫無懼色：“但晚輩覺得，首鼠兩端之人，縱使投效，前輩也不會真心喜愛或重視。”
“既然如此，不如陪吾郎君一同赴死，倒也乾淨。”
“阿妤！”
趙桭聞聲，頓時心頭一震。
“咯咯咯~”
呂嫣掩唇輕笑，那笑聲如銀鈴般悅耳，卻讓周圍溫度驟降，“好一個‘吾郎君’，好一個‘倒也乾淨’。”
“寧妤，本宮還真是越發欣賞你了。”
她伸出纖纖玉指，遙點寧妤：“本宮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現在投效我大竹王朝，本宮許你一個貴妃之位，資源。功法。地位，皆不輸於趙桭能給你的。”
“如何？”
海風吹過，帶來鹹溼的氣息。
靈船上的防護光罩泛起漣漪，那是呂嫣無形的威壓正在滲透。
寧妤笑了，帶著幾分灑脫：“前輩好意，寧妤心領。”
“只是。。。。”
她一改之前不敢面對自己內心感情的態度，十分霸道的伸手握住趙桭的手，十指相扣：“有些選擇，一生只做一次，便夠了。”
呂嫣臉上的笑意淡去，那雙美眸漸漸冰冷：“既然如此，本宮。。。。成全你們。”
話音未落，一股恐怖的威壓如天穹傾塌般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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