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子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唔——!”因為嘴裡塞著食物說不出話,幸子只能發出含糊的驚歎。
她一邊快速咀嚼,一邊對著五條悟用力豎起大拇指,神情比之前吃五條悟做的咖哩飯的那個時候還要誇張。
好不容易嚥下去,她立刻激動地開口:“悟!這個!超——級——好——吃——啊——!”
尾音像是被加了特效一樣綿延拉長到快要斷氣的程度,以此來證明好吃的程度。
被美食衝擊的理智回籠,幸子又震撼地補充了一句:“還做得這麼快!”
她總算是對五條悟的廚藝有了深刻的認識。
五條悟眼中閃過明晃晃的得意,毫不謙虛地承認下來:“都說了我很擅長做飯。”
只不過除了自己,平時很少有機會讓別人品嚐。
南蠻雞大概就屬於一般人會覺得很厲害,很難做,但其實烹飪要點不過是炸雞和調醬料,並算不上什麼很複雜的料理,姑且還在家常菜和平時回家可以給自己做一頓的範疇,再加上他剛好喜歡這種酸甜口的東西,所以做南蠻雞很有一手。
當然,選擇給幸子做這道菜,也是有些炫耀廚藝的小心思,畢竟之前隨便做的是好像誰都會做的咖哩飯,還有什至不需要過多處理的火鍋,並不能展現他的真實水平。
當五條悟把心思用在“想討人喜歡”這件事情上的時候,也是可以非常討人喜歡的。
吃完飯,兩個人自然而然地窩進了客廳那張寬敞的沙發裡,帶著點休息日的慵懶和一絲對即將到來的週一的抗拒,看起了消磨時間的輕鬆綜藝。
幸子盤腿坐著,懷裡抱著一個小動物抱枕,五條悟則伸展著長臂,懶散地靠在沙發靠背上。
他的胸膛幾乎貼著她的後背,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
夜色漸深,公寓裡只餘下沙發旁幾盞暖黃的氛圍燈和閃爍的電視螢幕作為黑暗中的光源。
看著看著,幸子的眼睛一直看著電視沒挪過,身體卻懶洋洋地、很有方向感地朝著五條悟倒去,縮在他的懷裡,五條悟也看著電視,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卷著幸子散落下來的髮梢,動作輕柔,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親暱。
“想睡覺了?”他問。
在這種氛圍下好像說什麼都有點別有所圖,但這本來就是成年人心照不宣的事情。
幸子又往五條悟的懷裡縮了縮:“沒……就是感覺有些無聊。”
節目裡主持人在很挑事地隨機採訪路人大阪燒和廣島燒誰的做法更正宗,一位廣島燒派的阿姨在非常嚴肅地論述“因為廣島燒食材是一層一層加上去的,所以捲心菜會更加爽口”這件事情。
大抵對於普通人而言,年糕要吃鹹的還是甜的,玉子燒應該是甜的還是鹹的,關東煮要不要蘸芥末或者柚子醋這些事情,都是值得好好辯論一番的嚴肅話題。
五條悟壞心思地提著建議:“應該給她兩份分別來自大阪燒和廣島燒中的捲心菜,讓她嚐嚐哪個更脆爽。”
幸子也心有靈犀地想到了:“結果發現是大阪燒的捲心菜更好吃是吧!為了節目效果肯定會這麼拍的!”
“聰明~”五條悟掰過幸子的下巴親了她一口,“我先去洗澡啦。”
按理說是到了該睡覺的時間。
沒過多久,幸子也洗完澡,推開浴室門,臉頰泛著淡淡的粉色,帶著一身溼潤的熱氣和沐浴露的香氣走了出來。
她身上套著一件明顯過大的純棉白色t恤,穿著寬鬆舒適的短褲。 t恤的領口有些鬆垮,露出一小截鎖骨和一小片柔軟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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