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一百餘名八旗被孟浚帶著兩百多義軍突襲斬殺,無一人逃脫,此戰後大家士氣高漲,對孟浚也極為服氣,但是村裡的慘狀也讓眾人心中極為憤恨.
孟浚讓大夥把八旗的頭顱割下,孟浚雖然知道離此十里左右的還有綠營兵,不過此時大家經過一場血戰,都疲憊不堪,孟浚只能先讓大傢伙就在村裡休息.
孟必之則帶著人清掃戰場,八旗留下的盔甲稍微改個顏色再修補一下還能用,同時在村外的一百多馬匹也是個大寶貝,也要找人看好,雖然贏了但是孟浚要處理的事情還是很多,當場戰死的五十八人,受傷的也有六十幾人,也要安排人救治,孟字營隊伍草創,一切都很簡陋.
“必安,你帶十來人偷偷回去把老夫人帶出了,金銀細軟帶些走,其他瓶瓶罐罐什麼都不要帶,記住,一定要小心,去吧,對了那辮子再綁上去”孟浚沒有忘記常熟老家的老夫人,讓孟必安帶幾人趁著訊息還沒傳回常熟,先把老夫人救出來.
“放心少爺,我一定安全帶老夫人出來”孟必安正色道.孟浚這時才稍微放鬆一點,坐下來思考下一步該如何行動,孟浚靠在一棵樹下,一邊思考,一邊休息,剛剛放鬆心情的孟浚很快便有疲倦感湧上心頭,不知不覺的便陷入沉睡中.
而孟浚帶人反正的訊息則在蘇州附近傳開,數日後,百餘名八旗精銳被孟浚圍殲的訊息傳到了蘇州府,蘇州知府鍾寬被這個訊息震驚的說不出話.
本來就因為剃髮令的原因,蘇州城內士紳拒不合作,城內民眾也是反對聲一片,鍾寬就靠著八旗兵赫赫聲威來鎮壓城內反對的意見,這時候偏偏怎麼就被一支亂民給打沒了,這是瞎子亂拳打死老師傅啊.
鍾寬此時在知府衙門內來回踱步,城裡的綠營也不可靠,這個訊息也壓不住,鍾寬知道現在蘇州城如同一座火山口一樣,只要有一點火星就可以把自己炸成粉末.
現在南方正是夏季悶熱之時,八旗大部都在北方避暑,南方只有各部八旗留下的一小支部隊,蘇州附近也只有這一支鑲藍旗小部,其餘大都在江寧駐守.
“大人,為今之計,只能上報江寧了,請調八旗精銳來蘇州府”一旁的師爺說道.
“發請帖,我要請城內的眾位鄉紳在望湘園宴席”說完頓了一下,補充道“立刻派快馬去江寧求援,多派幾波.”
孟浚此時已經焦頭爛額了,受傷計程車兵太多,而輜重營帶的藥品太少,大部都是兵械和糧草,看著士兵的哀嚎,孟浚心中焦急,只能派孟必之到附近請些土郎中過來.
這時林士奇匆匆趕來“大人,有大隊人馬趕來了”孟浚心中一驚急忙問道“看清楚了嗎?是清兵嗎”林士奇回道“不是,遠遠看去裝束是鄉民裝扮,拿的武器五花八門,不過佇列還算齊整”孟浚想了一下說道“帶幾個會騎馬我們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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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雄,蘇州南莊鄉人,秀才身份,在鄉里面算是有點才名,在剃髮令下達前,韓雄正在家中讀書,正準備備考鄉試,聽到剃髮令,留頭不留髮,留髮不留頭的惡政,韓雄當即棄筆從戎,聚鄉眾,以反抗清軍的殘暴統治,在聽到蘇州境內有人舉義軍大敗八旗勁旅,韓雄大為欣喜,帶上所有跟隨他的鄉兵趕來匯合助陣.
“是大敗八旗的義士嗎”看到孟浚林士奇數人披甲騎馬而來,看裝束頭裹黑巾,腦後無辮,韓雄持槍上前問道.
“不錯,我們是殺了一批作惡的八旗兵,看樣子諸位也是舉義的壯士”孟浚騎在馬上拱手道
“在下韓雄,聽聞李莊有壯士大破清兵,願和壯士一同舉事,驅逐韃虜”
孟浚一聽這話激動的馬上跳了下來,太過著急甚至還踉蹌了一下,孟浚衝過去一把握住了韓雄的手,緊緊的握住,大聲說道:“同心死義,共商大計,凡舉義者豪傑也,皆是我孟浚的生死兄弟”
韓雄雖然有點吃不住這麼熱情,但看到孟浚這麼激動也是一臉激動的說道:“驅逐韃虜,我輩心願也.”
孟浚和韓雄帶著一千二百名鄉軍來到了李莊,韓雄看到村莊的慘狀一臉憤怒的說道:“韃虜殺我等漢民如殺雞,此仇必報”
而眾鄉兵也是一臉憤怒,也有鄉兵的親戚在這裡,如今都慘遭毒手.不過在看到八旗的頭顱堆成一堆,韓雄又高興的叫好.
“孟兄弟此戰大勝,大漲我等威風,不知下一步打算怎麼做”韓雄對著孟浚抱拳說道.
“韓兄弟,我有一點淺見,當然如果說的不對,或者不合韓兄弟的意思,希望韓大哥多多海涵”
“孟兄弟請說,我韓雄覺不是小肚雞腸的人,只要對抗清大計有益,韓雄刀山火海也敢闖過去.”韓雄一臉豪邁的說道.
孟浚擺擺手道:“那倒不至於,只是我等現在雖小勝一場,卻也不是堂堂正正列陣廝殺,如今眾鄉兵未經操練,不識金鼓,號令不明,以這樣計程車卒衝殺戰陣,無異於羊入虎口”孟浚頓了一下,看韓雄還在聽孟浚說道,並與反駁之意.
孟浚接著說道:“所以如今韓兄弟是否願意合兵一處,整合大軍,五指張開,不如一拳在握,不知韓兄弟意下如何”
韓雄看了看孟浚道:“我明白,若不合兵一處,號令不明,著實不妥,孟大人請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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