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發生的太快,劉慎等一眾金軍部將稀裡糊塗的就被控制起來,還沒等劉慎緩過神來,金聲桓金大帥便已被生擒活捉了,劉慎見狀,臉色精彩萬分,憋屈的看著王得仁,誰知道剛剛自己還在勸他不要對周王使者下手,結果下一刻,王得仁張應維二人已經搭上的大船,自己何止是慢了一步,簡直是慢了三四步了。
而金聲桓被抓後,胡詹才帶隊急匆匆的趕了過來,一過來便看到被破布堵塞住嘴的金聲桓,胡詹有些尷尬的瞥過頭去,而金聲桓見到胡詹彷彿一瞬間老了一樣,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最重要的幾名部將都反了自己,他呆愣愣的癱坐在地上,雙目無神,眼眶不自覺的溼潤,心中已經萬念俱灰了。
而王得仁本意讓張應維看守,自己則去驛館迎接孟鴻,但張應維死活不同意,表示自己一定要親自去迎,胡詹也不願意待在府衙,王得仁無奈,只能同意二人的要求,隨後三人各留下一隊人看管金聲桓,三人則急奔驛館。
驛館中,周廣元滿頭大汗,悶熱的天氣加上緊張的心情,讓他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周廣元有些疑慮,怎麼不是撞擊聲?
又過了一會,又是輕輕的敲門聲,同時傳來的還有王得仁的聲音:“開下門,我等有要事求見孟先生!”
這時孟鴻走了出來,對著周廣元說道:“周隊官,開門吧,這一扇薄薄的門也擋不住。”
隨著大門徐徐開啟,王得仁。胡詹。張應維三人走了進來,孟鴻緊緊的盯著三人,而就在這時,王得仁向孟鴻拱手作揖,語氣恭敬道:“孟先生,金聲桓不識天數,冥頑不靈,我等已將其擒獲,願以此功向周王請降,望孟先生代為轉達。”
孟鴻眼睛一亮,面露喜色,微微頷首,摸了一把鬍鬚,隨後說道:“金聲桓逆天而行,終有此禍,王將軍能及時醒悟,棄暗投明,實屬難得,吾必上書大王,為將軍請功。”
王得仁聞言,心中一喜,但張應維按捺不住了,他上前一步,補充道:“孟先生,我等知金聲桓昔日之惡行,我張應維願舉全贛之地,歸降大王!”
胡詹則是一臉正色的發誓道:“我等願效忠周王,我胡詹指天誓日,必披心瀝膽,矢志不渝,竭誠盡節,只求孟先生在周王面前美言幾句,讓我等能在大王帳下,效犬馬之勞!”
孟鴻聞言點點頭,緩緩開口:“既有此心,吾自當稟明大王,但金聲桓之事,尚需大王定奪,且將金聲桓押解至金陵,聽候發落,而如今最為要緊之事,便是命全贛之地盡數歸附吾王,若事成,諸位將軍必然功在大王心中!”
王得仁等人聞言,紛紛點頭,表示沒問題,就在這時,一名親衛急促的跑了進來,對著王得仁喊道:“將軍,徐光帶兵進城了,說什麼驅亂匡正!”
“孃的,把這小子忘了!”王得仁猛拍了一下大腿,隨後對著孟鴻道:“孟先生不用擔心,這個就是小事一件!”
“對,我等迅速平息!”胡詹與張應維紛紛應和道。
孟鴻聞言,眉頭微皺,但隨即恢復平靜,他對王得仁等人說:“三位將軍,當速集結兵力,務必將其制服,以免壞了大局。”
王得仁忙點頭稱是,轉身對胡詹和張應維道:“走,各自派人調兵入城,這徐光朽木一根的玩意!”
隨後三人迅速離開了孟鴻的視線,各自派人召集部下,城內的氣氛立刻緊張起來,王得仁除了留下三百人護衛驛館,其餘一千餘人在王得仁的指揮下,快速佈防,但王得仁也知道,這場戰鬥不能拖,要速戰速決,遲則恐有變。
不久,兩軍在大街上相遇,雙方劍拔弩張,王得仁騎馬立於陣後,高聲喝道:“徐光,大傢伙都已歸附周王,天命已定,你要是隨我一起歸降,還可活命,要是執迷不悟,就別怪我不念同袍之情了!”
徐光聞言怒罵道:“王雜毛,你個狗賊,要不是大帥收留你,你還不知道死在哪條野狗肚子裡呢,大帥待你不薄,你竟敢裡通外敵,小人,無恥小人,呸,人都不是,狗東西!”
話音剛落,王得仁便氣的惱怒不已,暗罵此人不識抬舉,隨後大聲喝令進攻,徐光也是大聲吼道:“殺了這狗賊,解救大帥。”
隨後雙方便展開了激烈的交鋒,雖然此時兩軍人數差不多,不相上下,但隨著胡詹,張應維等部加入戰場,很快就佔據了上風。徐光終究寡不敵眾,節節敗退。
經過一番激戰,徐光殘部已經被徹底包圍,胡詹站立在前,勸道:“老徐,差不多了,要是降了,還能活條命。”
徐光抹了把眼前的血汙,嘆道:“我快餓死的時候,是大帥救了我一命,給我飯吃,還教我怎麼在戰場上活下來,最後還讓我帶兵,不管外人怎麼說大帥不好,對我來說,大帥就是好人,你不用勸,我技不如人,死便死了,來吧!”
王得仁五味雜陳的看著徐光,隨後一揮手,士卒一擁而上,徐光被亂刀斬殺,南昌城之亂,已平。
………………
金陵城。
孟浚揮手示意沈從文退下,沈從文剛剛遞上來清廷和議使者馮銓已經抵達楊州,即將過江的訊息。
在孟浚親征之時,拜音圖不止一次試圖突破長江防線,但耿仲明部的水師確實拉胯了些,江面大小水戰十餘次,無一次佔得上風,拜音圖駐軍江北,急的是嘴角冒泡,他都已經想上書,請求從湖廣入境,一路進攻金陵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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