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軍軍備齊整,輕便的改良過的弓弩、輕巧的大盾、焊接鐵管的紅纓槍、鎖子甲……應有盡有!就連戰馬都養得油光水滑!相比起來,南明軍的裝備就顯得很是寒酸。
邱立山沉著臉,一聲令下,立刻有人拿了大喇叭上來喊話。“
我軍衝鋒時,若是願意投降的,只需將手中兵器雙手舉在頭頂跪下,即可保命。”
“天武朝優待俘虜,只要歸順,不打不罵,給田給地,還能吃飽穿暖!”這話一說,不少南明軍都眼前一亮。
不打不罵?給田給地?還能吃飽穿暖?南明帝也是御駕親征,他親耳聽到對面的大喇叭,鼻子差點氣歪!他也高喝一聲:“將士們聽令!打進京城,喝酒吃肉!封妻廕子!指日可待!”奈何他手中沒有高音喇叭,喊起來的氣勢比對面的傅家軍差遠了!好在許多將領確實也是奔著封妻廕子去的,神情堅定地喊:“吾等以陛下唯命是從!”話說得好聽,可當雙方一交手,情況立刻就變了。
南明軍的武器和盔甲明顯不如傅家軍,之前吃得也不好,操練上也不盡心。
真交上手,高下立判!許多南明軍士兵看到身旁的同伴被殺,立刻就跪下將手中的武器高高舉起,投降了!自然有傅家軍上前收繳了他們的兵器,將人往專屬的地方領。
一邊倒的戰役沒打多久,見勢不妙的南明帝就鳴金收兵了。
傅家軍也不急著追,反而由得他們紮營在距離濟州城外幾十裡的一個山谷中。
恰好是上次韃靼軍隊躲避的山谷。
等安頓好將士,清點人數時才發現:剛剛短短時間的一戰,南明軍將士居然直接損失了三成……雖然將軍為了好聽,特意說他們是戰死,可實際上他們都清楚:投降的佔一多半,戰死的只是小部分。
一時間南明軍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軍中人心浮動,許多人都在心中暗暗懊悔:早知道傅家軍如此驍勇善戰,自己還跑回來幹什麼?反正都打不過,投降總比死了強?剛一開戰就投降,說不定還能得個好!?下一次開戰,自己是投降還是不投降?又或者,自己還有沒有機會投降?南明帝坐在帥賬中,聽著下面粉飾太平的稟報,第n次陷入了自我懷疑。
從前他就想著,自己為什麼不被父皇喜歡?為什麼自己成不了太子?
後來他認為:都是運氣不好!誰讓自己不是嫡長子呢?這不能怪自己,只怪自己投胎沒投好。
傅忠海得了天下,他心中甚至高興。
瞧,你不用我,也守不住這天下……一個殺豬匠,能有多厲害?一定是父皇這些年過於縱慾享樂,下面的軍隊鬆散了骨頭,才會讓傅家軍趁虛而入。
可一切的幻想,被傅家軍殘忍地打破。
自己的隊伍一個照面就被傅家軍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面對這樣的場景,南明帝甚至開始後悔這次的計謀。
他都已經聯合天狼國,將傅家軍引過去一半,儘量減少了京城駐軍了,卻還是打不過……早知道,他還不如偏安一隅,安安分分做自己的南明帝。
畢竟,在那一畝三分地上,始終還是以自己為尊,傅忠海也沒好意思過來打自己……可現在……怎麼辦?接下來是打還是不打?他將目光看向下面的將領們。
將領們也一個個面色惶惶,不知如何是好。“
爾等誰願意出戰?”下面的將領彼此面面相覷,最終還是最會粉飾太平的那個將領戰了出來。“
陛下,末將認為,若是暫時不能一統天下,分而治之也是不錯的。”
這就是想求和談判的意思。
南明帝心中也有這個意思,立刻就順著話下去了:“你說說看?”那將領就說了:他到底是前朝正統,這次打過來,也是因為心中激憤。
若是天武帝願意跟他們分而治之,他們就趁機退兵回南明國,以後厲兵秣馬,準備好了再說其他……漂亮話誰都會說,可大家心裡也都明白:這次一觸即潰,下次若是再來,結果還能更好?不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