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局長好像是正在被調查。
他找了好多人想辦法,最後人家說讓他找何老爺子。
奈何何老爺子退休多年,根本不跟他們這種人打交道。
他輾轉打聽,聽說肖迎春跟何老爺子的孫子何良聰合夥開了博古齋……他立刻就求到潘華美這邊來了。
葛春成咧嘴表示不信任:“能行嗎?她會幫忙?”潘華美嘆氣:“不管肖迎春幫不幫,反正我不能拒絕吧?”“我只負責牽線,至於劉副總能不能搞定肖迎春,跟我有什麼關係?”“你看你都得了個警告了,她肖迎春六親不認很正常啊!”“肖迎春連你都不幫,不給我面子很正常嘛。”
“到時候劉副總就再也不好意思怪我了吧?”葛春成聽著這話挺有道理,可是……怎麼就這麼不順耳呢?他心情不好,潘華美看出來了。
潘華美忍不住反問:“現在你提正科無望了,如果我再把劉副總得罪了,我這個中層保不住,工資就要降!到時候家裡怎麼辦?”“你那個親爹還要大把的治療費用呢?”“難道也跟你大姐似的,賣房子交醫藥費?”葛春成怒了:“我什麼都沒說,你怎麼那麼多話?”潘華美:“你是沒說,可你掉臉子了!”“你不弔個臉,我犯得著說嗎?”葛春成:“我掉臉子是因為在單位今天受氣了!難道人家擠兌我,我回來還要裝笑臉給你看?”“換了你,你裝得出來嗎?”兩口子一時間都啞然。
是啊,工作和生活怎麼就這麼不順呢?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呢?他們都不約而同開始反思,然後齊齊嘆氣。
潘華美沒能約到肖迎春。
她甚至直接帶著劉副總來了臥龍山莊,卻被安保擋在了山莊門外。
安保人員態度溫和又堅定:“如果找肖總,請直接跟春曉公司聯絡。”
“只有春曉公司打電話通知了我們,我們才能放人進去。”
潘華美打電話給肖迎春,是大伯孃接的。
大伯孃直接說肖迎春不在家,什麼時候回來不知道。
一句話,將潘華美和劉副總擋得嚴嚴實實。
劉副總忍不住看向潘華美:“你那個外甥女怎麼那麼小氣的?她是不是還在生為民的氣啊?”劉為民當初黑了肖迎春十萬提成的事情,劉副總自然知道。
潘華美訕笑著:“她現在公司做得大,生意好,賺錢也厲害,還記仇。
她沒空搭理我們這些窮親戚也正常……”一副“我也很委屈”的模樣。
劉副總無奈了,思來想去:“你說,我讓為民給她道歉,她能不能消氣?”潘華美遲疑了一下,隱晦地提醒。“
我怎麼聽說,當初您那孃家侄子還有一筆提成沒給她呢?”劉副總愣了愣:事情她當然也知道。
可現在讓劉為民掏錢,劉為民肯定不幹。
畢竟那是真金白銀的十來萬,都進了嘴裡的肥肉,誰願意吐出來?可如果想讓肖迎春願意見面,這無疑是一個極好的藉口……思來想去,劉副總斷然點頭:“你提醒得好,我這就去取錢,就當為我侄子賠罪來的!”潘華美鬆了一口氣:“劉總對您侄子真是太好了!我要是有這樣的姨媽,我一定好好孝敬您!”她就怕劉副總跟肖迎春槓上,她裡外不是人。
劉副總一邊開車去取錢,一邊讓潘華美再次打電話。
潘華美再打過去,還是大伯孃接的。
潘華美趕在大伯孃說肖迎春不在之前,搶先說了來意。“
我是陪著我們單位的劉副總過來的。
她侄子當初說好了要給迎春的十萬塊提成,她給送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