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愣了一下,看向嫻貴妃:“珍貴妃的事情出了以後,凝翠被調去了蓬萊洲。”
“主管採買。”
蓬萊洲是行宮,雖然冷清,卻也輕鬆,沒有爭鬥,採買更是個肥缺。
陛下幾年不去,各種東西卻需要隨時備著。
準備時間長了,哪怕沒用上,也該過期置換了……這其中的貓膩懂行的都知道。
南安國主狐疑地看向了嫻貴妃。
主子獲罪,指證的奴婢卻得了肥缺? 嫻貴妃心中暗罵,嘴上卻一點不敢遲疑,立刻絲滑跪下喊冤。
“陛下、娘娘,您二位都看我幹什麼?我可什麼都不知道……” 好在南安國主的關注點不在這上頭,他看向嬤嬤和小皇子。
“之前是朕疏忽了,你是個忠心的,就帶著皇兒住他原來的宮殿吧……” 嬤嬤重重磕頭:“多謝陛下聖明!多謝陛下聖明!” 她之前將所有的東西都送出去了,就是想當面見一見陛下,為小殿下求情,卻都見不著。
萬念俱灰時,小殿下卻得了個赤金多寶項圈。
憑這個項圈,竟柳暗花明,又逃出生天…… 回到宮殿,嬤嬤雙手合十,悄然感謝上蒼,感謝珍貴妃。
“娘娘,是您在天有靈,派了仙子送來項圈,救了小殿下和奴婢嘛?” “您放心,奴婢一定會盡力護著小殿下的……” 嫻貴妃回宮後大發雷霆。
本想一把弄死那個小東西,誰知道陰差陽錯,竟然讓那小東西又從冷宮出來了? “娘娘,我們現在怎麼辦?” 嫻貴妃喝了一口茶,氣哼哼地瞪著請示的嬤嬤。
“怎麼辦?現在不能動!” “那麼多眼睛盯著呢,現在他但凡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所有人都會懷疑本宮!” “不光不能動,還要護著點那小東西。”
嫻貴妃的眸光狠毒起來。
孩子才五歲,日子還長著呢……宮裡夭折的孩子又不是三兩個…… 冷靜下來後,嫻貴妃疑竇叢生:“那赤金多寶項圈到底是哪裡來的?” “陛下為何如此重視那東西?” 甚至願意為此將小東西從冷宮放出來…… “奴婢也覺得奇怪呢……” …… 大年初一,天武皇帝召見御前行走敖承繼,又讓敖承繼帶了好多賞賜的東西回去。
從果子、吃食、煤球、尿不溼,到各種國營鋪子裡要靠搶才能買到的好東西…… 應有盡有。
主打一個“不方便光明正大地送給你本人,就送給你孫子。”
各大世家看得也是紛紛眼熱:寧遠侯府現在如日中天啊! 東西不貴,卻足夠貼心。
這哪裡像是皇帝賞賜的東西? 這完全是照著年貨賞賜的嘛! 看來寧遠侯府這位“襲位失敗”的長孫前途無量啊! 一時間,各大世家都開始打聽起敖承繼的婚事意向。
崔郡君聽得頭疼:敖承繼的婚事,她說了能算數? 打探了陛下不在婆婆那邊,她去給婆婆請安。
戰雲芙一聽,也愣住了:“這些人這麼著急?” 崔郡君也無奈:“您說怎麼辦?是直接回絕了對方?還是先拖著?” 戰雲芙沉吟起來:“直接回絕也不妥……” “繼兒以後總要成婚的。
若現在回絕了,以後再想結親家,就不好開口了……” “我問問陛下的意思吧。”
到底是天家子孫,涉及婚姻大事,傅忠海不拍板,沒人敢自作主張。
崔郡君也是這個意思:她一個守寡的兒媳婦不好直接問。
“那就勞煩婆婆了……” 傅忠海直到送走了敖承繼,才看到傅辰安和肖迎春一臉疲憊地帶著龍鳳胎來請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