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陛下,小世子最是喜歡這個布老虎,尋常都要抱著布老虎睡覺,他一離開布老虎,就很容易哭……”南安國主對這個身體虛弱的孩子多了兩分憐憫:“他既不撒手就算了,別拿去清理了……”“免得一會兒天武太子過來,看到孩子哭成這樣,也不像樣子。”
說著話,他的目光落在了皇后身邊的嬤嬤身上。
嬤嬤心中忐忑,卻不敢再說要拿走清理的事,只能躬身應是。
三個布老虎,回來了兩個,只換了一個芯子。
皇后蹙眉:“源兒的布老虎丟了?”嬤嬤陪著小心解釋:“說是宮人找了一大圈,也沒見到在哪兒。”
“他的隨侍嬤嬤發了大脾氣,也沒找回來。”
皇后蹙眉:“源兒還小,宮人們欺辱主子年幼,偷偷拿了貴重的東西出去賣也是有的。”
“允兒的布老虎不換芯子,一會兒……”被人看出來怎麼辦?嬤嬤安撫:“娘娘,這東西就是尋常大夫都不知道,只要沒人懷疑,想來也不會特意拆開了看……”
“小世子常抱著布老虎睡覺,尋常都是不離手的。”
也因此,信王府的小世子允兒身體越發虛弱。
事已至此,皇后娘娘也只能點頭。“
沒聽說天武太子懂藥理,應該無事。”
在所有人的期待中,傅辰安和肖迎春走了進來。“
見過國主!”“太子不必客氣,快快請坐……”一番商業互捧之後,傅辰安看向了不遠處的三個孩子。
三個孩子已經排排坐好,都很茫然地看向傅辰安。
就是他要見自己?為什麼?傅辰安和肖迎春對視一眼,朝著三個粉雕玉琢的娃娃走了過去。
三個孩子長得都不錯,小皇孫明兒虎頭虎腦,很是健壯;信王府世子允兒過於精緻,唇色淡粉、面色發白,人也沒什麼精神。
小皇子源兒略微瘦弱,眼中的神色卻比另外兩個孩子明顯看著更加早慧。
三個孩子中,只有源兒沒有抱著布老虎。
傅辰安的視線立刻落在了源兒身上。“
這位是?”內監趕忙解釋:“這位是小皇子,他的布老虎沒有找到……”源兒有些緊張地看看旁邊兩個孩子的布老虎,又看向傅辰安,一副害怕的表情。
傅辰安和肖迎春立刻都想起之前得到的情報:小皇子遭逢大變,為了生存,不得不早慧。
肖迎春看不得孩子害怕,立刻上前蹲下安撫:“沒事的,我們只是對布老虎好奇。”
“你的布老虎到哪兒去了?”眾人微驚:天武太子身邊的侍妾怎麼突然衝出來了?兩國相交,天武這樣沒有尊卑的嗎?還是太子授意的?傅辰安咳嗽一聲:“她的意思,便是孤的意思。”
話語間像是帶著些無奈和寵溺。
眾人:……南安國主已經率先開口:“源兒,還不迴天武太子的話?”源兒看向身後的嬤嬤。
嬤嬤一骨碌跪下:“啟稟陛下,啟稟天武太子殿下,小殿下的布老虎前幾日丟了……”傅辰安卻直接打斷了嬤嬤的話:“可否讓小皇子自己說?”源兒怯生生地抿了抿嘴:“父皇,兒臣的布老虎……”“世子!世子?”焦急的聲音驟然響起,打斷了源兒的話。
是信王府的嬤嬤,她懷中正抱著小世子,小世子已經閉上了眼睛,昏迷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