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慘笑著衝南安國主磕頭:“陛下,小殿下是您的兒子!貴妃娘娘曾經是您的枕邊人,您還不瞭解她嗎?”“今日皇后娘娘所說之事跟貴妃娘娘和小殿下無關,也與奴婢無關!”“老天爺在上,若是奴婢說的有一句假話,讓奴婢死後永世不得超生!”“娘娘,奴婢來啦!”說完這話,嬤嬤爬起身,低頭朝著柱子猛衝了過去。
她要尋死!“啊!”有人開始尖叫捂臉。
也有人喊:“不要!”卻沒有一個人上前攔上一把。
關鍵時刻,一隻手驟然伸出,將老嬤嬤的胳膊拽住,老嬤嬤被帶的歪倒在一邊,摔在地上。“
嗚嗚嗚……嬤嬤!嬤嬤!”小皇子眼睜睜看著老嬤嬤要撞柱,嚇得終於心神崩潰,大哭起來。
他撲倒在嬤嬤懷中:“嬤嬤你別死!我身邊只有你了……嗚嗚嗚……”“我錯了!我不該將布老虎送給地府小公主!”“嬤嬤……嗚嗚嗚……”小皇子渾身冒汗、聲嘶力竭,整個人都在顫抖。
嬤嬤本能地抱住了小皇子,嘴裡絮絮叨叨。“
小殿下不可這樣說,您還有陛下呢,陛下會護著您的,您是陛下的親兒子……”有人想上前拉開小皇子,卻被傅辰安一個眼神瞪過去,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所有人都呆滯了:不過是個布老虎,竟差點鬧出人命?等小皇子哭得好些了,她這才茫然地抬頭看向傅辰安。“
天武太子殿下,奴婢今日大逆不道罵了皇后娘娘,橫豎都是個死。
您還拉我做什麼?”傅辰安深深地看了一眼孤立無援的嬤嬤:“孤自有用處。”
眾人:什麼用處?傅辰安咳嗽一聲:“陛下,其實前幾日孤就來了南安國,陰差陽錯得了一個這樣的布老虎。”
傅辰安說著,從肖迎春揹著的布包中掏出了一個布老虎,所有人都呆住。
這跟剛剛被拆開的兩個布老虎一模一樣。“
孤的女兒十分喜歡這個布老虎,孤免不得叫人細細檢查了一番,誰知,裡面的棉花浸泡和薰染了忘憂草……孩子用著會損害身體。”
“孤難免多想,自然是要細細查問這布老虎的來源,沒想到居然來自南安皇宮……”傅辰安一邊將布老虎遞給小皇子,一邊看向南安國主。
南安國主蹙眉:“這布老虎是如何到了太子手中?”所有人也都好奇地看著傅辰安。
傅辰安看向小皇子:“不如小殿下說說看?”小皇子仰望著傅辰安:“我把布老虎送給了一個好好看的小公主,她還穿著縫了金珠的背心。”
所有人大驚:什麼?南安國主後脊樑冒冷汗:“你什麼時候?在哪裡送的小公主?”小皇子:“在我宮裡的床上。”
眾:……天武的小公主怎麼會悄無聲息出現在南安皇宮?皇后娘娘忍不住蹙眉:“源兒,小孩子不可以說謊。”
小皇子據理力爭:“我沒有說謊,之前的金項圈也是小公主送給我的……”“她在哪裡送給你的?”“在冷宮裡啊。”
眾:……果然,小孩子的話不可信。
傅辰安和肖迎春交換了一下眼神:沒錯了,就是他。“
既然貴國宮中關係如此複雜,小皇子又身份存疑,不如將人交給孤帶回去?”“孤會讓小皇子跟孤的女兒一同長大,也好做個伴?”南安國主和皇后都呆住了:什麼意思?質子嗎?南安國主第一反應是鬆了一口氣:這孩子乃是珍貴妃所生,如今他只要看到,就會想起誤殺珍貴妃的錯。
誰願意成天被提醒“自己錯了”?若送去天武國,倒是眼不見為淨。
他正要開口答應,皇后娘娘急了:“源兒還小,若是去了天武國處事不周,只怕會引得小公主生氣……”天武強盛,若是源兒在傅辰安身邊長大,得了天武太子的好感和支援,以後回來搶南安國主的位置怎麼辦?就是死,也要讓源兒死在南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