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一百噸。
麻煩您幫我送貨……”“再來幾包棒棒糖,還有各種口味的糖果零食、泡麵,都要一些……”肖迎春把送貨地址發過去,亮叔趕在天黑前就將貨送過來了。
一整箱一整箱的食鹽,還有成箱成箱的泡麵和糖果零食……亮叔叫人拉了兩大車,才算拉完。
肖迎春利落地給亮叔結賬,亮叔卻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從駕駛室拿下來兩個盒子。“
迎春,這是我們家自己種的茶,黃山毛峰。”
肖迎春愕然:“亮叔,我沒要茶葉。”
亮叔將兩個盒子往肖迎春面前推:“這是送給你喝的,不要錢。
我自家種的。”
肖迎春推脫不掉,只好接了,同時跟亮叔也說了,以後可能還會持續要食鹽,到時候電話通知。
亮叔見茶葉送出去了,很是高興。“
好嘞!只要你一個電話,我立刻就給你送過來……”等亮叔離開,肖迎春隨手就將兩盒茶葉塞進了零食箱子裡。
傅辰安看了一眼,沒說話。
茶葉他知道的,他在肖迎春這邊喝過。
在天武朝,親爹沒有喝茶的習慣,他從前殺豬隻喝水,現在麼……愛喝奶茶。
將食鹽和各種零食弄迴天武皇宮,傅辰安將東西給親爹送過去。
傅忠海忙到飛起。
各種奏摺堆積如山,他從早忙到晚,腳打後腦勺,比殺豬那會兒忙多了。
傅辰安剛進御書房,正好傅忠海將一本奏摺砸在了傅辰安腳下。
傅辰安嚇了一大跳:“爹,你這是幹什麼?”傅忠海瞪了傅辰安一眼:“規矩呢?”傅辰安:“父皇……”傅忠海指了指傅辰安腳下的摺子,餘怒未消。“
喏!叫我選妃立後的!說是我子嗣不豐,讓我多多充盈後宮,開枝散葉!”傅辰安忍笑:“這不是好事嗎?”傅忠海眼睛一瞪:“好什麼好?”“呂大伴說,前朝一個寵妃,一年就要耗費至少幾千兩銀子!”“一個女人開支就這麼大,我還養一群?”“現在朝廷這麼窮,我養活得起嗎?!”“再說,先帝子嗣倒是多,有個球用?!”傅辰安:“……”傅忠海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看一眼傅辰安:“你跟肖姑娘,現在怎麼樣了?”傅辰安微微一愣,隨後耳朵微微泛紅:“她心悅我,我心悅她。
我們現在……挺好的。”
傅忠海眼睛一亮:“既然彼此心悅,那就趕緊成婚啊!你都這麼大了,也該趕緊成親,開枝散葉了!”傅辰安瞠目結舌:“爹,你自己不想開枝散葉,就讓我開枝散葉?!”“你個孽障!老子這是為你好……”傅忠海又拿起一本奏摺,作勢要砸過來。
傅辰安心驚肉跳,趕忙岔開話題:“喏,這是肖姑娘讓我給你送過來的……”一大箱子裡頭,有棒棒糖,有QQ糖,還有兩罐茶葉。
傅忠海一邊扒拉,一邊笑成喇叭花:“還是未來兒媳婦想著我!這是……茶葉?我不喝茶葉。”
作勢就要扔出來。“
她給你的,你愛喝不喝。”
傅辰安一點不在意他爹的愛好,一副隨你便的架勢。
傅忠海卻被這話拿捏了:“既然是肖姑娘送的……那我就喝吧。”
。子面個一婦媳兒給,葉散枝開了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