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希望它能挺過去!」馮凱嘆了口氣說道。
「您老這是對我沒信心啊?」李毅笑著問道。
「你小子又不是獸醫,你讓我哪來的信心!」馮凱白了他一眼說道。
「那您老還讓我治它,就不怕我把它給治死了?」李毅無語的說道。
「死馬當活馬醫唄,那咋整!」
「給一刀不就完了嘛!」
馮凱嘆了口氣說道:「我捨不得!」
隨後,他起身看了看四周的社員們,然後說道:「今天這牛是我讓毅娃子治的,治死了責任算我的,這牛值多少錢我賠!」
大隊長張同福急忙說道:「老馮,你這又是何苦呢!」
馮支書抬手製止了他的話,繼續說道:「你們可能不知道,這頭牛今年已經22歲了,他是我28歲那年從縣裡親自拉回來的。」
「記得那時候它還是一頭不到八個月的小牛犢,是我一天天把它喂大的,一直到我當上大隊的會計、副隊長、隊長,我還一直喂著它。」
「這牛啊就是貓貓狗狗一樣,養著養著就有感情了,我真的不忍心它在隊上幹了一輩子,然後被我們一刀給殺了,我不忍心啊...」
說到這裡,馮支書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老支書說的很煽情,眾人都沉默了,不少女知青甚至於都開始偷偷抹眼淚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在看苦情劇呢!
李毅實在是受不了這場面,上前拍了拍老支書說道:「馮叔,您老行了,又不是沒救了,整的跟生離死別一樣!」
眾人被李毅這麼一說,都忍不住笑了!
「你小子真是討打...」
李毅笑了笑說道:「您老放心吧,這牛實際上就是淋雨受涼了,只不過它歲數大了還有小牛犢,所以更加的脆弱而已,你看它現在的情況不是就有所好轉了嗎!」
圍觀的社員們聞言紛紛看向地面上的病牛,發現剛才還滿地打滾的牛安靜了許多,而且也不像之前那樣喘的那麼厲害了。
「咦,你還別說好像真好了不少!」
「不打滾了也不喘了,毅娃子還真有點門道!」
「沒想到毅娃子平時沒個正形,關鍵的時候還真能行!」
「誰說不是,你說咱村是不是要出個獸醫了......」
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這事兒的時候,一旁的唐雪有些驚訝的對著李娜問道:「他...他還會給牛看病?」
李娜也是一臉的懵逼,搖了搖頭說道:「以前沒聽說過啊!」
「那這...」
「你也別問我了,我那弟弟路子野得很!就拿那個涼皮來說,我都不知道他從哪裡學的,但那手藝就是好,你都不知道他那個小攤子有多火爆...」
唐雪耳朵裡聽著李娜說著話,眼睛卻不時飄向場中主角一樣的李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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