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王安國和李剛這邊,從國營飯店出來之後,兩人便急匆匆的返回到了縣局。
將隊裡的工作安頓了一番後,王安國當即開上隊裡的那輛小吉普,直奔城郊的糖廠而來。
正如王安國之前在國營飯店裡說的那樣,梁玉奎和他們家的關係向來不錯,尤其是和老爺子的關係更是亦師亦友。
所以聽到李毅說的那些之後,他有點坐不住了。
王安國過來的時候,梁玉奎正在給廠子裡的幹部們開早會。
這段時間糖廠的生產任務很重,今年上面給他們制定的生產任務比去年提了20%,但是今年塞北地區普遍大旱,甜菜個頭小,含糖量也不高。
如此一來,每噸糖所需要的原料增加了五分之一,這使得廠裡不得不加班加點的生產。
會議剛結束,梁廠長就聽助理彙報,說有公安找他,人在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梁廠長看到是王安國,當即笑著說道:「是安國啊,今天是什麼風,竟然把你小子給吹來了!」
王安國當即說道:「西北風,含沙帶土的那種!」
「咦,這是咋了,出啥事兒了?」
梁玉奎瞭解王安國,他這人很嚴謹的,這樣說肯定是有原因的。
「梁哥,你們廠現在的生產任務重不重?」
「重,我們這段時間都快忙瘋了,我剛剛才安排下去,從今天起各個車間全部實施三班倒,人歇息機器不能停,必須得確保生產任務超額完成!」梁廠長道。
聽到這話,王安國心裡頓時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梁哥,你們這樣做的話,那機器裝置能承受得住?」
「沒問題啊,以前也經常這麼幹...」
說到這裡,梁廠長話音一轉,有些疑惑的說道:「安國,你小子今天不大對勁兒啊,你這人我瞭解,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兒就直說吧!」
王安國面色一凝,嚴肅的說道:「梁哥,我想讓你暫時停工,檢修一下廠房和裝置,行還是不行!」
「為什麼,你總的給我一個理由吧!」梁廠長皺眉道。
「理由的話我暫時不能說,但是你相信我,我是不會害你的!」王安國道。
梁廠長沉默了,王安國雖然比他要小十幾歲,在他兩三歲的時候,梁廠長就已經跟著他爹在玻璃廠當學徒了。
每到不忙的時候,梁廠長就會去王家幫忙挑水劈柴以及蹭飯,所以,王安國相當於是他看著長大的。
他相信王安國肯定不會害他,這樣做肯定是有充分的理由的。
之所以不能說,那肯定是有紀律要求的。
思之再三,梁廠長點了點頭說道:「除了廠房和裝置外,還有其它要求沒有?」
「梁哥,糖廠的情況你比我清楚,總而言之,這次你們就當是一次安全隱患大排查,不管是什麼地方,只要存在隱患就堅決不能放過!」王安國道。
「好,我這就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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