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梅就提著一包雞蛋糕出來了,並當著所有人的面將裝著雞蛋糕的籃子掀開了。
只見滿滿一籃子全都是金黃金黃的雞蛋糕,隔著大老遠,村民們似乎都能聞到誘人的香味兒。
同時眾人看向楊文娟以及楊柳氏的眼神再次變了!
剛才楊文娟說的清楚,他們家每次去供銷社也就只買一斤雞蛋糕。
但是再看這滿滿一籃子,少說也夠四五斤,顯然不是他們家的。
頓時村民們都想明白了,肯定是人家文光媳婦兒看到大中午的弟弟沒有吃飯,所以就將弟弟帶來的雞蛋糕拿出來給他吃。
結果被楊柳氏母女誤會了,因此才會惹出這麼一樁子烏龍事兒!
事情雖然看起來不太嚴重,但是從裡面反映出來的一些情況來看,確實是楊家人做的不地道。
想到剛才楊忠還說那人家當親戚,眾人頓時充滿了鄙視!
然而李毅向來就不是慣著別人的人,只見他指著楊忠的臉說道:「這是你們楊家的雞蛋糕嗎?」
楊文娟等人都愣了,這顯然不是啊!
「呵呵,你們老楊家也真是能耐啊,我姐也算是和你們一個屋簷下生活著,你們每個星期都去買雞蛋糕吃,而她卻連這事兒知都不知道,真好奇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說話的同時,李毅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這抹冷笑看在村裡人眼裡,怎麼看怎麼像是嘲笑和諷刺,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這楊忠一家子怎麼說也是他們橘子窪的人,現在做出這種事情,著實是給整個村子抹黑!
「不是這樣的,我們家買的雞蛋糕主要是給娟子補身體的...」
楊忠的話音未落,就聽李毅怒聲說道:「她壯的都能公牛打架了還用得著補?」
「你看看我姐,懷著孕身體還這麼單薄,她不需要補身體嗎,說這話你不覺得心虛嗎?」
楊忠直接被懟的無話可說了,只能將眼神瞟向堂兄楊權。
但楊權也幫不了他,他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雖然他也想偏幫堂弟,但是他也得考慮社員們怎麼想,一旦他這個村幹部沒了威信,那以後誰還聽他的。
李毅則是再次說道:「我姐嫁到你們楊家已經三年半了,這三年來當年作馬不說,連一次孃家都沒有回去過!」
「原因是啥也不用我說了吧,有你們這麼做事情的嗎,莫不是你們老楊家的祖上是那種半夜雞叫的周扒皮吧!」
楊文娟卻依舊沒有悔改的說道:「你們家就好了,收了我們家一百塊錢的彩禮,卻連一毛錢的嫁妝都沒有準備,咋地,你們就有理了?」
此話一齣,楊忠也大聲說道:「對,是你們先做的不對的!」
「放你孃的狗屁,誰說收彩禮就一定要還嫁妝,咱們這地方收了彩禮不還嫁妝的還少嗎,但是你們見過有誰家這麼磋磨兒媳婦兒的!」
接著李毅再次說道:「而且,楊家啥時候兒子不做主,輪到一個丫頭片子做主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楊權當即說道:「李家娃子,這事兒說起來也是誤會,再說了,這不還嫁妝的事兒也是你們不對在先,要不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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