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張承志,原本是一家投資公司的老闆,雖說身價不過幾千萬,但是靠著白手起家,在港島的投資界也算是一號人物。
但是這次股災來得太過於突然,不但將他打回了原形,還欠了一屁股債,其中不乏是和本地的社團借的高利貸。
為了活命,也為了妻兒老小不被那些黑心腸的幫會拉去做雞做鴨,他只能將注意打到了兒子的好朋友的身上,誰讓他是港島最有錢有勢的李家的嫡系呢!
張承志一邊吃著手裡的包子,一邊問道:「老二,那邊怎麼說?」
被張承志稱為老二的是他的二弟張承中,參與此次綁架的還有三弟張承勇和表弟朱文東、朱文喜,另外還有張承志的兒子張家棟也被迫參與了此事。
「李家說已經籌集了4個億的現金了,但是想要籌集齊10個億,至少得下午六七點鐘才行!」張承中低著頭說道,看不出他臉上的表情。
老三張承勇一聽這話就怒了,低聲怒道:「媽的,李家那幫狗崽子是不是想要耍花招,他們李家不是號稱千億豪門嗎,怎麼可能連十個億都籌集不齊?」
「不行就給下面那小子放放血,切個手指頭下去也行,我就不相信姓李的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唯一的兒子的手指頭會無動於衷...」
話音未落,就聽旁邊的張家棟急忙說道:「不行...你們答應過我的,不會傷害他的!」
「閉嘴,你到底是那邊的,別忘了,我們張家能不能活下去全靠這小子了!」張承勇怒聲說道。
張承志皺了皺眉頭,然後沉聲說道:「都別吵了,暫時還用不著對那小子下狠手,我想李家應該不是在拖延時間,畢竟10億現金確實不是這麼容易籌集齊!」
隨後,他又看了看張承勇說道:「老三,你也不要家棟一般見識,他不過是還念著舊情,畢竟李家那小子之前一直對他不錯!」
「那是以前,現在我們張家已經完了,要是我們不綁了那小子拿錢跑路的話,留在這裡我們只會被社團那些人亂刀砍死!」張承勇咬著牙說道。
「嗯!」
張承志又看了看兒子張家棟,而後說道:「家棟,老豆知道你和那小子關係好,但是我們現在已經無路可走了。我們死不足惜,但是想想你媽和佳玲和佳琪她們,一旦我們還不起社團的那些錢,他們絕對不會放過她們的!」
「現在,我們唯一的生路就是拿到贖金,然後逃離港島,所以哪個輕哪個重,你心裡要有數。」
「我...我明白,但是你們也答應過我的,不會傷害雲寶的!」張家棟臉色蒼白的說道。
「如果李家順利交付贖金的話,我們自然也不會傷害那小子,但如果李家敢耍花招的話,那就別怪我和你幾位叔叔心狠手辣,拉著那小子陪葬了!」張承志沉聲說道。
張家棟急忙說道:「老豆,雲寶是家裡的獨子,他家老豆肯定不會不過他的安危的!」
「而且雲寶之前也經常去我們家,您就算是想要贖金,也請不要傷害他!」
然而,張承志卻面無表情的說道:「那就要看李家的表現了!」
張承志之所以要對李雲寶動手,除了因為他是李福眺的兒子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就是接了遠東會丟擲來的單子,最終才落得個公司破產的下場。
所以,他對綁架李雲寶並不像兒子張家棟那樣,心裡有那麼多的愧疚!
隨後,張承志擦了擦嘴,再次問道:「文東,那邊的路子聯絡好了沒有?」
「聯絡好了,只要我們抵達那邊,他們就能給我們在那邊辦理合法的身份!」朱文東回答道。
「價錢呢,談好了沒有?」
「談好了,每人20萬港元,咱們一共24人,需要480萬!」
「可以,只要我們拿到當地的合法身份,就不怕在當地生存不下去!」張承志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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