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頭髮花白,約摸六十多歲,傳統精英打扮,尤其是那雙擦得鋥光瓦亮走路還會發出響亮的聲音的皮鞋,最是引人矚目。
看著丹尼爾和老管家一同進來,老喬治當即笑著說道:「丹尼爾,你趕緊向李解釋一下,你是怎麼知道他在我這裡的,你要是解釋不清楚,這誤會可就大了!」
丹尼爾快步走到李毅面前,主動伸手道:「你好,來自東方的投資大師,我是丹尼爾,信豐銀行總裁,很高興認識你!」
李毅也伸出手,輕輕與丹尼爾握了握,隨後也說道:「我是李毅,也很高興認識丹尼爾先生。」
「李,請允許我解釋一下,我之所以能找到這裡,主要是因為我從偵探公會那裡知道了你的行蹤,這事兒和喬治沒有關係!」丹尼爾道。
「偵探公會?」
老喬治當即解釋道:「這是一個由私人偵探組成的組織,專門提富人們調查一些隱秘的事情,你這次來倫敦聲勢浩大,自然引起不少勢力的注意,但他們又不能時時刻刻派警察盯著你,就會把這種事情交給私人偵探來解決...」
話音未落,就聽李毅皺眉道:「這麼說來,我現在已經被人盯上了?」
「是這樣的!」
接著老喬治話音一轉,再次說道:「不過這事兒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偵探公會那些人雖然討厭,但卻有自己的職業操守,通常是不會對你造成威脅的!」
然而,李毅在聽到老喬治的話之後,眉頭卻皺的更緊了。
根據前世的經驗,對於這些西方人而言,什麼職業操守,紳士原則,在他們眼裡根本就不是什麼必須遵守的東西。
這一點就像是西方民主一樣,只是政客們嘴裡的忽悠別人的專用術語一樣,口中大肆宣揚民眾的民主投票權,但內部卻是各種反民主行為。
雖說謊話說多了連他們自己都信了,但謊話就是謊話,終究有一天會被人拆穿的,到時候這些口頭上的玩意兒唯一的作用也就成了遮羞布。
不過這些東西自己知道就行了,沒必要和這些人爭辯。
想到這裡,李毅當即轉移話題道:「丹尼爾先生,閣下不惜透過偵探公會那些人來調查我的行蹤,想來不僅僅只是來看看我這人長啥樣,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
丹尼爾急忙說道:「李,我沒有惡意,之所以找偵探公會那些人調查你的行蹤,主要是想和你合作!」
「哦,不知道丹尼爾先生想怎麼合作?」李毅饒有興趣的說道。
「這個暫時還沒有想到,不過李你來倫敦投資,自然免不了要和金融機構合作,我們信豐銀行願意成為你在歐洲最重視的夥伴!」丹尼爾道。
「這麼說來,丹尼爾先生是衝著我這個大客戶來的了?」李毅淡淡地說道。
「是的,據我所知,閣下在歐洲地區還沒有一個穩定的金融合作夥伴,我們信豐銀行想試試!」丹尼爾道。
他說話語氣很認真,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顯然對李毅這個大客戶很重視。
然而,李毅卻搖了搖頭說道:「非常感謝丹尼爾先生的認可,但很抱歉,對於和貴銀行合作,我本人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丹尼爾臉色一變,急忙問道:「李,能給我一個理由嗎,是我們信豐銀行或者是我本人有哪裡做的讓閣下不高興了嗎?」
李毅搖了搖頭說道:「那倒不是,只是我對合作夥伴的要求很高,一家即將破產倒閉的銀行,是不可能成為我們的合作伙伴的。」
破產倒閉?
聽到這幾個字,不管是丹尼爾還是客廳裡的其他人的臉色都變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