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方清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那夥如惡犬般衝進村子的土匪。
當視線落在土匪頭目身上時,他的眼神沒有閃現一絲憤怒,反倒是湧起一股難以掩飾的好奇。
那頭目,身材魁梧,身上的衣衫雖破舊,卻難掩其彪悍之氣。
而李方清的注意力,卻落在他腰間那把寒光凜凜的鐵刀上。
那刀刃鋒利,顯然開刃不久,刀身上的血跡還未乾透,顯然已不知飲過幾人之血。
李方清眼尖,又捕捉到他身後幾個土匪手中也握著鐵刀。
這讓他心中一動,暗暗思忖:
“這些土匪,哪裡來的鐵刀?
這附近,除了我們村子預備開墾的那處小鐵礦,再無其他出鐵之地。
莫非,這夥人早有靠山,暗地裡私鑄兵器?
還是說,他們之前洗劫過更富庶之地,從別處擄掠而來?”
他邊想邊觀察,那頭目正舉著刀,對著一扇緊閉的木門咆哮威脅,刀尖上寒光閃爍,彷彿隨時要擇人而噬。
他知道,鐵器在民間並非輕易能得,尤其像這種成色的鐵刀,刃口薄而鋒利,好鋼才能打造出這樣的兵器。
李方清無意間摸上腰間佩劍,指腹摩挲著劍柄,心中已開始飛速盤算應對之策。
“上!”
李方清一聲令下。
許褚聽聞,怒火中燒,一聲暴喝,率先衝向匪群。
斧光寒芒四射,所到之處,土匪人仰馬翻。
兵卒們士氣如虹,長矛如林,直刺匪徒胸膛。
李方清冷靜排程,兵卒分兩翼包抄,瞬間將土匪圍成鐵桶陣。
土匪們驟然慌了神,平素耀武揚威的兇悍早丟得一乾二淨,亂作一團。
沒過多時,匪首被許褚搠落馬下,餘匪盡皆授首或被擒。
村莊重歸安寧,村民圍攏過來,望著李方清與兵卒們,眼中滿是崇敬與重生的希望。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許褚如哮天神犬緊攥獵物,一把將瑟瑟發抖的李威摜進村中祠堂,震得滿屋灰土飛揚。
李方清踞坐祠堂正中太師椅,周身冷冽殺伐之氣似凝成實質,周遭空氣都被凝固。
他兩道冷峻目光如利箭穿透李威瑟縮軀體,靜默半晌,方啟唇:
“匪首李威,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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