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狗來到大廳中心,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巨大的雕塑。
雕塑描繪的是一位面容威嚴。手持權杖的神明,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其姿態雄偉,彷彿能主宰萬物生死。
許清風望著雕塑,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對李方清和李存孝說道:
“這是我打聽到的,這裡是血月教供奉的血月神明雕塑。當年先王在位時,曾組織過多次圍剿行動,我父親也曾參與其中。”
李方清單刀直入地問道:
“血月教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
許清風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
“想來想去,血月教倒也說不出什麼明確的罪狀。只是血月教向來不聽王命,王國要求他們多交稅款,並按照先王的意願進行傳教,可血月教卻我行我素,只按自己的章程辦事。”
李方清微微頷首,目光深邃,似有所思:
“原來如此,先王忌憚其影響力,這才強行壓制。”
眾人陷入沉思,大廳內寂靜無聲,唯有火把“噼啪”作響,這一刻,他們彷彿能聽到歲月的回聲。
李存孝眼尖,借火光瞥見雕塑下三個積灰墊子,忙提醒:
“主公,雕塑下有墊子。”
李方清正欲拂塵,卻瞥見墊前刻字:
“有緣人跪拜神像,得神佑。”
李方清心生好奇,跪於墊上,欲探神佑真偽。
見主公跪拜,李存孝隨之跪下。
許清風卻面色凝重,斷然拒絕:
“此乃邪教血月教神像,先王曾命我父圍剿。此教不合正道,我豈能跪拜!”
李方清抬手一揮,戰狼通靈,輕巧趴至第三墊。
二人一狗衝雕塑叩首。
剎那,大廳石壁火把齊燃,光芒萬丈。
李方清抬首,見雕塑眉心紅光閃爍,似開天目。
他瞬間明悟,這神像暗藏玄機。
李方清與李存孝。戰狼磕完頭後,緩緩起身。
李方清眉頭微蹙,若有所思:
“這墊子下的地面,似乎有些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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