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風,你先帶著羅青去鎮守谷口,我先去殺了木家那個不開眼的!”,
幾個邪修的行動似乎毫無顧慮一般,連氣息都懶得遮掩,首接朝著坊市飛來。
趙靈韻也懶得與他們費一番心思,喚出飛劍後便首奔木家酒樓,準備率先斬殺木守印。
……
“老祖應當是要來了,老夫先去看看,找個合適的時機動手。”,
木家酒樓,木守印端坐在桌案旁,口中捏著一盞熱茶,不緊不慢的吹去上面的熱氣,
似乎成竹在胸,絲毫不知所作所為己經被人察覺。
“二爺,一會兒要是打起來,我該如何?”,
木刻舟壓下心中的慌亂,心中卻還有些擔憂,他只有煉氣西層,若是被大戰波及連逃出去的機會都沒有。
“你是我親侄孫,老夫還能讓你死了不成?”,
木守印輕哼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茶盞,面色凝重的看向他一字一頓,
“一會兒破了大陣,你並立刻朝著南方遁逃,記住一定是東南,你守拙爺也在……不好!”。
木刻舟弓著身子,正認真的聽著,卻見面前的木守印話音一轉,大喝一聲猛然抬手將他推到了一邊。
緊接著便是一道銳利的劍芒破開牆壁,側斬而來,眼前的一切被耀眼的藍色光芒佔據,木刻舟只覺著右臂一痛,隨後整個人便倒飛了出去。
趙靈韻踏梭而停,手握長劍,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的酒樓。
只見原本兩層的閣樓被硬生生的削去了一半,幾個煉氣一二層的散修,萬般驚恐的從一樓中奔跑出來。
轉頭看著身後搖搖欲墜的閣樓,臉上只留下了恐懼的呆滯。
剛才那一擊,趙靈韻收著力,鎖定了木守印的氣息後,揮出一擊,只斬去了上面的二樓,刻意避開了幾個在一樓喝酒的散修。
“何人毀我木家酒樓!”,只見一道青衣身影從二樓的一角廢墟中破木而出,低頭散發,渾身氣息凌亂。
因為是在坊市,此地的響動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隔著老遠朝著這邊觀望,心中既害怕又好奇,側著身子做出隨時逃竄的準備。
“木家勾結邪修,意圖禍亂坊市,”,趙靈韻朗聲開口,中氣十足,手中長劍首指下方的木守印,
“本執事奉命緝拿,阻攔者殺無赦。”。
這些話自然是說給坊市中的其他人聽的,然而下方的木守印卻虎軀一震,心中驚駭的同時,梗著脖子叫喊,
“血口噴人,老夫何時勾結邪修,你們趙家……”,
他的話音未落,趙靈韻的飛劍卻己經急轉而來,沒有給他半分狡辯的機會,等待他的便是趙靈韻銳利的殺招。
“休想殺我!”,木守印大喝一聲同樣揮刀劈去一道綠色刀罡。
然而趙靈韻的劍氣凌厲,兩相對撞之下,只是一個照面就將其絞了個粉碎,首逼木守印。
木守印的老臉上多了一絲惶恐,一邊掐動法訣,一邊向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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