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又商定了抵禦獸潮的事宜後,墨明臺便也沒有停留,帶著墨子玉一行人返回了墨家.
“這墨家應該知道一些底細,”,趙瑾不知何時已經走上了城牆站到了趙洪的身邊,
“此次獸潮絕對不會像之前那般簡單,不然這墨家人也不會如此著急,甚至還送了如此貴重的賀禮.”.
“快五十年了,誰知道這山脈之中會孕育出怎樣恐怖的存在!”,趙洪將目光投向遠處的那片山林,長長的嘆了口氣,
“通知靠近山林的那幾個世家戒備,組織人手挖好壕溝,建好拒馬.”.
“老洪,不必為此太過憂心,我已經通知下去了.”,趙瑾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將木匣取了出來,
“這便是墨家獻上的賀禮,我對修行儀式知之甚少,想來由你親自察驗才好.”.
“術法?!”,趙洪知道一門術法的價值,一門最普通的攻擊術法都需要數百靈石.
他並不認為墨家會給什麼好的術法,但還是隱隱有些期待.
“《御器》,分上下兩卷,上卷為御器飛行之術,修士邁入煉氣之境便可習得;
下卷為控器殺人之術,透過控制靈力外放催動靈器如臂指使,修行此術,修為需達到煉氣中期,……”,
趙洪讀了幾頁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然而讀到最後卻皺起了眉頭.
手中的術法只有寥寥幾頁,裡面記載的內容也只有上卷.
而且所記載的御器飛行之術並無什麼修煉法門,只是水磨功夫,其價值也高不到哪裡去.
“拿人手短,墨家只給上卷,其意思不言而喻.”,趙洪緩緩的嘆了口氣.
旁邊的趙瑾見到他這副面容皺了皺眉,將術法接了過來看了一番,面色瞬間有些憤慨,
“一時貪念,不成想竟造成如此大禍,老夫甚是慚愧!”,趙瑾握著書法的手都隱隱有些發抖,
“墨家以此術法作為賀禮,既在那些不明真相的世家面前賺足了名聲,也將咱們架在了火盆之上.
他日墨家若是有難,我等若是袖手旁觀,恐遭其他世家摒棄.”.
“若是背信棄義之名傳開,那些野心之人便會如嗅到血腥氣的餓狼一般,打著一個冠冕堂皇的旗幟,前來瓜分我等血肉,當真是……唉!錯不在你!!”,趙洪重重的嘆了口氣,後面的話並沒有說出口.
……
“事已至此,我等也只能點頭應下了.”,
趙洪與趙白行閒聊之際將此事也說了出來,順便也將這門術法遞給了他,
“好歹是門術法,若遇危險,用此遁逃,倒也算是一個保命手段.”.
“笑面藏刀,墨家沒想到用會用這種手段將兩家綁在一起.”,趙白行聞言也面露憤慨之色.
“談不上綁在一起,無非就是想換一次庇護而已!幫他便是!”,趙洪此刻倒也是坦然接受.
等日後墨家遇到危機,自己隨便做做樣子,旁人見後也說不得什麼.
“此事便就此翻篇,莫要再議了!”,趙洪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趙白行,揮了揮手將他打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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