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木錘的木元之氣,衝散荒山石的土氣,與其中的木植之氣共鳴,成熟的種子便會在那牽引下滾落而出。
事實上,種植荒山石的整個過程,都算不得精細。
做為一階中品的靈植,其本身便可以賣出不錯的價值,
再加上其極容易養活,無需細心照料,
只需要每隔那二三十天,澆上一次從山上引下來的靈泉,
便能有所收穫,已然是成了陳大牛每年的必種之物。
那依舊壯碩的身軀站在靈田之中,就好似一根石柱一般,
手中的木錘表面,乾裂出些許紋路,像蜘蛛網般密集,
密密麻麻,深深淺淺,可錘身卻依舊結實,
“這一把,應當還能再用個兩三年。”,
陳大牛在心裡琢磨著,用那粗糙的手指一遍又一遍的摩摩著錘頭。
“陳兄弟,你有這把子力氣,不去靈礦城可惜了,定然是一把好手!”,
相鄰靈田中的中年漢子也歇了下來,存著閒暇的空檔,遠遠的隔著田埂交談,聲音洪亮,
“陳兄弟,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有個兄弟在靈礦城做雜役,這麼多年總該是個隊正了,咋不去投奔他啊!”。
“俺不會挖靈礦,就會種個地。”,
陳大牛直起腰來,有些憨憨的撓著頭,隨便說了幾句便想搪塞過去。
他不太好意思麻煩別人,也沒想過做這些,只想守著這幾十畝靈田,平淡安穩的過上一生。
“大牛兄,許兄弟來看你了。”,溫朗的聲音響起,
胡鳴山如今換了一身打扮,一身青白色繡著紅紋的勁裝,透著幾分精幹。
在其身旁,許勝身著倒是有幾分簡練,似乎就是他平時做工時的穿著,只是漿洗了一遍,更整齊乾淨了許多。
“胡兄,許兄弟你們怎麼來了?!”,陳大牛滿臉歡喜,咧著大嘴厚笑。
“走,一起去喝個酒。”,胡鳴山爽朗的笑著,朝著陳大牛的招了招手,
眸光卻瞥過了不遠處的四口人,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顯然是有一些話不方便在外面說。
“來了。”,陳大牛當然沒有會意到他的想法,不過卻並不妨礙他回應。
他是真心想要與許勝喝上一席,若是旁邊胡鳴山也來,他也樂意均上一壺。
將手中的錘子往地上一放,便是還那還沒收完的荒山石也不顧了,
“孫兄弟,俺這錘子就放在這了,你可要幫俺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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