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壇講道?”,趙千均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很快便意會了其中的深意。
說是講道,其實就和當初劍君那般,藉機敲打一番南域各世家。
“此番前去,怕是少不了一番責難。”,
吟風月微微露出幾番苦笑,更多的卻是擔憂。
畢竟之前,趙家與南宮世家一斗,結下了仇,
南宮世家又是浮雲宗一手扶持,若是在那講道之時趁機發難,趙家怕是要吃一個大虧。
“無需憂慮,我自有安排。”,趙千均聲音雖然有幾分沉,卻顯得頗有幾分穩重,仿若一切都在他的思想之中。
“夫君,此番講道便讓妾身代勞吧。”,
趙千均的話還未落地,吟風月便踏前一步,篤目開口,語氣沉然有定,讓趙千均微微一愣,
不等他回過神來,便見吟風月宛然一笑,語氣故作幾分輕鬆,
“若是隻讓家主前往,未免會讓人抓住把柄,說我趙家有輕視之意。”。
沒有什麼置氣,吟風月將話語講的清楚,
讓面前的趙千均微微張口,聲音堵在了喉嚨中。
吟風月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這麼隆重的場合,
趙家只派一個築基境的家主,連個結丹修士都不在場,難免會被人大作文章。
趙千均嘴唇微動,只是猶豫了片刻,便開了口,
沒有說什麼同往,卻只是帶著幾分漠然的道了一句,
“萬事小心。”。
吟風月去了,他便不能去了,二人一同主持家族,總得有人留在趙家看守大局。
趙千均心中清楚,也算的明白;而吟風月算的更清楚,比他還明白他。
溫婉一笑,點著頭,輕輕應了一聲,“嗯。”,
再次轉頭看向浮雲宗的方向時,目光中多了幾分堅定。
……
那龐大的元嬰法相漸漸散去,化作絲絲縷縷的靈元,從七經八脈之中湧灌而入,歸回了丹田之中。
遲北辰盤膝坐在一處無人的山峰之上,閉目運轉靈力,似乎是在鞏固修為。
剛剛踏入元嬰之境,他明顯有幾分不適應,只覺得神識異常的敏銳寬廣,
上入天穹,下洞幽谷,方圓五千裡之地,盡在他的神識籠罩之下。
“這便是元嬰之境?”,他這般想著,內觀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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