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就是那女的!”,站在東北方位的佝瘦青年,看著那朝著南方遁去的身影,
皺目而望,抬手遙指!
劉雲風聽著他的聲音,微微一怔,下意識的抬目望去,卻只看見了一道黑袍殘影,一閃而過。
他的眉心微微皺起,下意識望向了下方的黃谷主,卻見他面色茫然,微微皺著眉,顯出幾分驚茫。
“追,別讓她逃了!”,劉雲風低喝了一聲,不懂眾人反應,便驟然捏出一道法訣,
也顧不得收起大陣,腳踏法器,同樣化作一道金色流光,飛遁而去,
其他幾人也各自收了術法,緊隨其後,一個個皺目凝神,似是與前方的那女子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
似流火飛遁,一道接著一道的劃過天穹,
獨留下那殘破的大陣,以及那一片廢墟的山谷。
那黃谷主並未收了神通,御器而立,站在那天穹之上,身後是那凝鍊而起的元靈軀身。
一靈一人,抬眸仰首,姿態同步,望著那五道人影消失在南方的天際之處,直到再也看不見,
他才似終於鬆了口氣,垂下眸來,看著四周那座殘破的大陣,暗暗咬牙,緊握雙拳,
“劉家,欺人太甚!”。
原本熱鬧的坊市,只因一場烏龍,悄然覆滅,
上千個煉氣修士,更是承受了這無妄之災!
“哧!”,一聲怒哼,那黃谷主驟然飛昇而起,大手一揮,便將劉家那殘缺了幾分的二階中品大陣收入了掌中,
身後的元靈軀身緩緩消散崩潰,他卻顧之不得,打出一道術法,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相反的方向飛遁而去。
雖然已經修到箱基後期,可他要面對的劉家終究是築基大族,
只憑他一人,根本無法撼動。
此番已經結下了樑子,日後必然會再起刀兵。
與其坐在這裡等死,他顯然是沒有半點猶豫,朝著外面遁逃而去,
說到底他也不過是一介散修,坊市沒了便沒了,他隨便可以再建起一個,與之相比,性命之憂才是真正大事!
……
嗖——
流光飛遁,那女子裹在黑袍之下,腳踏法器,
朝著前方急速飛遁,穿梭在山林之中,宛如一隻輕巧迅捷的鳥雀。
身後忽的有飛劍之聲迅猛而來,側目而望,
那劉家五人如狗皮膏藥一般緊隨不捨,似乎還動用了什麼遁法秘術,速若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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