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伴隨著一道水滴滴落的聲音,一顆晶瑩的淚珠自她眼角垂落,
月千默嘴唇輕起,一口濁氣也隨之緩緩自己口中噴吐而出。
她輕咬嘴唇,彷彿受了什麼委屈一般,緊緊的憋在口中,揮動衣袖,將四周的靈力盡數散去,
盤坐在那裡,遲遲沒有動作,只是隔著那重重山影,望向了那水墨山林。
她雖是修行突破,卻將一切都聽了個清楚,就連自家四位老祖身死,也聽了個清清楚楚。
正值突破,便逢此大難,若是尋常之人,定然會落了個根基重創,神魂受損之境。
可她沒有,她咬緊牙關,憋著一口氣,將那最後一道關卡硬生生的衝破開來!
她不是無心,亦非鐵石心腸,只因她是月千默,
那個生來便離宗,以質子之身受盡浮雲宗監視與囚禁的種子。
她生來就是這般清醒,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也知道自己肩上扛著怎樣的重擔。
即便是看著那四位老祖身死麵前,卻仍是要咬緊牙關,不肯有半點鬆懈。
如今……終於成了。
雙腿緩緩併攏,被她用雙臂抱在懷裡,月千默端坐在那樓閣之中,
身形顯得有幾分清瘦,若是撤去那一身結丹中期的修為,也與那尋常少女一般無二。
“千默……”,月景朗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他也許一直站在那裡,也許是剛剛來此,
總之,他已然將月千默的神色盡數收入了眼中,
那副向來嚴肅的家主面容,也不由得浮起了幾分父親的慈態。
“父親,我無事。”,月千默依舊抱著雙腿,聲音卻有些鼻悶,
她又吐出了一口濁氣,像是在調整自己的呼吸,
將那因為親人身死而生出的悲痛隨著那口氣一併嚥了下去,
一副面容恢復如常,語氣卻清清冷冷,“族裡的事,需要重新安排一下。”。
她這般說說著,瘦弱的身軀像是在強撐,
只是那雙眸子卻格外的清明,像是,從未像這般清醒,
“族祖避戰不出,事後必遭猜忌,我月家應早做準備。”,
她聲音有些發嗡,腦袋卻清醒著,“堵不如通,趁著家族遭難,便藉著這個由頭,去招些外姓供奉,只要結丹境。”。
“結丹境?!”,月景朗心中一顫,眼下這個節骨眼上,似乎無疑是在引狼入室。
“結丹修士本就少,那些散修更是眼高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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