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這樣的,一切都是我,”,姜宗平頓時慌亂了起來,跪在地上連連辯解,
“一切都是我一人所為,與家主無關。”。
說話間,他便忽的以頭搶地,聲嘶力竭,“求老祖明察,莫要牽連祖父。”。
然而任憑他如何呼喚,面前的眾人都無動於衷,
他們沉默的看著,心中卻已然有了自己的決斷。
砰,砰,……
姜宗平還在以頭搶地,似乎想要一次將所有的罪過全部攬在自己一人身上,
可他終究忘了,當姜宗明將那句話說出來的時候,
一個猜疑的種子便已然悄無聲息的種在了所有人的心中,根深蒂固,再也難以拔除。
事已至此,恐怕也只有一法了……
“一切都是老夫所為!”,蒼老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那陰沉著臉、一直沉默的姜懷義此刻卻忽然抬起了眸子,似乎怕人聽不清楚,他又加了一句,
“是老夫鬼迷心竅,指使了自己的孫兒去劫殺於你!”。
此話一齣,四周更安靜了,只能聽見那黃壚螝螣擺動立足的咔咔嚓嚓聲,
趙靈霄本能的挑了挑眉,看著下方的場景。
“不,不是的!”,姜宗平歇斯底里的辯解著,只是他的話語,已然無足輕重,因為這已經不是他能擔得起的了。
趙家的上使在看著,姜家的族人也在看著。
所有人都死死的盯著,期盼著一個滿意的回應,
就連站出來的姜懷義也是如此,‘就讓老夫來成全整個家族吧,來成全你!姜宗明!!’。
想到這,他蒼老的面容微微上提,沉重的吸了口氣,像是平復下了情緒,
“一切都是老夫所指使,還請老祖責罰。”。
“祖,祖父!”,姜宗平的臉上露出了幾分不敢置信的面容,她似乎怎麼也想不到,
只因自己的一時貪念,便將自己那兢兢業業,身兼家主的祖父一同拉下了水。
他茫然的跪倒在地,如同一個茫然無措的孩子,被打了個迎頭痛擊。
“唉……”,又是一聲蒼老的嘆息,姜鶴年迎著眾人的目光站上前來,
看了看,跪倒在地的姜宗平,又看了看,站在身側沉著臉的姜懷義,
他心中像是有了決斷,平靜的深吸了一口氣,柔和的面容上頓時變得肅穆,
“今,姜家家主姜懷義,教導無方,自今日起,革除家主一職,禁足後院,永世不得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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