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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一生精明,怎的,今日如此糊塗啊!!!”,
遊家的大殿之上,遊歧山憤慨出聲,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在那主位之上,遊歧川他坐在那木椅上,粗重的喘息著,如同腐朽的枯木一般,連說話都成了難事。
那一擊術法顯然將其重創,此刻的他癱坐在那裡,整個人蒼老之暮,彷彿隨時都要做化了一般,
“你說,說我魯莽,說我不經算計,你去,你看看你,大哥,你怎麼就如此糊塗啊?!”,
遊歧川唉聲一嘆,聲音越發的悲涼悽愴,
此番遭受的打擊不可謂不大,自家大哥本就年歲已高,
如今受了這般重的傷,不知何時才好,自家的實力,也因此一落千丈,
短時間內,莫說與那月家鬥,就連其他幾個世家,恐怕也得好好提防一番。
“此,咳咳,此番,是老夫大意了。”,
聽著旁邊遊歧山的抱怨,遊歧川艱難的睜開了染血的眸子,躺在那主位之上,粗重的喘息著,
“可我總覺著,其中有古怪。”。
他這樣說著,顯然還有些不死心,“那月家老祖當真如此好心,竟然留我一條性命,哼,呵呵,”,
他哼笑了一聲,染血的眸子越發的狠厲,
“只怕那,那背後是另有其人!”。
“就算如此,也絕非我遊家可敵!”,遊歧山唉聲一嘆,語氣決絕。
此話一齣,便又是一陣沉默,空曠的大殿之上,久久沒有響動。
不知過了多久,那癱坐在主位上的遊歧川輕咳了兩聲,終於又開了口,
“只能先往後拖了,這件事,不會持續太久。”。
“自然不會持續太久。”,正在這時,一道粗獷的聲音在那大殿之上突兀的響起,
此話一齣,在場的兩人皆是神色一愣,齊刷刷的抬眸望去,
便見那大殿之上,黑袍人邁步而出,腳上的金絲布雲履,在空曠的大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一直走到二人的身前,他的腳步才緩緩停了下來,還未開口,一旁的遊歧山便已然怒不可遏,
“老夫早知此法不可行,若非你在一旁蠱惑,我大哥又怎會重傷?!”,
“歧山,不得無禮!”,遊歧川開口急呼,
面前的黑袍人卻攤了攤手,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事是我提出來的,可誰知你們如此心急,不過才聯合了三個世家,就想逼宮,當真可笑,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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