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竟然還想見勸農使?!
“求王田吏通稟一聲,晚輩,有要事相求。”,
“去去去,別給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有什麼事都和我說!”,
王田吏的臉上已經帶著幾分不耐煩和戾氣,
卻礙於趙家的規定,不敢敷衍了事。
“這,……”,陳山河張了張口,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他該說什麼?說自己想找一個人,想借那雜役名冊一用?!
只怕是他剛說出口,面前的田吏就要打發他離去了,
只有自己親自到了那勸農使面前,千磕萬謝,恐怕才能換得一絲心軟,
若是交與別人,非但說不清楚,只怕是再也沒了機會。
碰碰碰……
“你還說不說了,不說到一邊去!”,
伴隨著一陣敲擊的悶響聲,那田吏已然壓低了聲音催促,臉上閃過幾分不耐。
“我……”,陳山河還在猶豫,旁邊的一個田吏卻跟著開口勸慰,
“什麼事,說出來又無妨,不然我們兄弟幾個也難做!”。
他們幾人自然不能只聽信陳山河的一面之詞,
若是個人都要見勸農使,惹得他不快,他們幾個是要擔責的!
“我,我,晚輩要借那雜役名冊一觀。”,
陳山河支支吾吾,心中滿是掙扎,一會看看上方,一會又低下頭來,終於還是開了口,
不出所料,話音一落,面前的王田吏連帶著旁邊幫忙說話的那人,都露出了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
“什,什麼玩意?!”,王田吏怒斥一聲,煉氣後期的修為展露而出,
猛然拍桌而起,一臉的不敢置信,末了轉而又變成了惱怒,
“你莫不是在拿我尋開心?!”。
旁邊幫忙搭話的田吏此刻也不再說話,同樣陰沉著一張臉,一聲不吭,顯然是生氣了。
“不,不敢。”,陳山河心中一驚,連忙擺手,臉上滿是慌亂之色,他沒想到竟然會是這麼大的反應,
生怕自己被趕出去,不敢隱瞞,只能將心中的這份隱情說了出來,
“是我父親,他要坐化了,臨了前,他想見一個人,可我不知道……”。
越說,陳山河心中越沒有底氣,甚至從心裡開始懷疑,自己到底從哪來的勇氣,竟然敢因為這件“破事”,擅闖這雜役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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